秃杉

唯有爱可写/做一个勤快的人

 

爱你就像爱生命

01.
 “你找我?”漩涡鸣人有些吃惊地看着对面的人。
 宇智波佐助站在离他一米开来的地方点了一下头。
 他们相互对视了几秒。
 彼此沉默了一会儿。
 漩涡鸣人有点尴尬地抓了抓头,“有事?”
 宇智波佐助开口:“我在你对面。”
 漩涡鸣人明显地吃惊,他抬头,“啊……”
 宇智波佐助看他一眼,又说:“回去了。”
 “啊?”漩涡鸣人明显还反应没回来。
 人越走越远。
 马路经过一辆车,院子的树木光秃秃。
 漩涡鸣人冷得跺跺脚,关上院子的铁门,顺手给院子里的花草浇浇水。
 开门,关门,上楼。
 马路外一阵车喇叭声响。
 卧室里的人靠在灰驼色单人沙发探出身子:“鸣人,怎么了。”
 站在门口的人摇了摇头:“对面刚搬来的邻居。”
 我爱罗笑了一下,像是完全不关心这个话题。
 “晚上吃什么?”
 “叫上鹿丸他们出去吃饭吧。”
 “好。”
 漩涡鸣人忍不住也微笑了一下。
 所以他们纵容地相互笑着看着彼此一会儿。
 没有人注意时间。
 电脑屏幕放电影里,主角们干柴烈火。
 窗户吹来令人感觉喜欢的风,背景音乐美好到让人直觉色情。
 他有点尴尬,有点不好意思,有点不敢挪动步子。
 光线有点暗的卧室,喇叭里不断地传来厚重的喘息声。
 漩涡鸣人的脸热了。
 我爱罗短促地笑了一声。
 “过来啊。”我爱罗好笑地朝他招招手,一直不停地朝他微笑。
 他有点发抖,走过去。
 得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缠绵的让他差点呼吸不过来的长吻。他睁开眼睛,眼前都是跳动的亮点,密密麻麻,在一片黑暗里跳舞。
 有人用指腹摩擦着他的颈勃,这让他感觉很舒服。他觉得此刻也许自己正浸泡在一股温暖的泉水里。
 然后,一会儿,他才看清楚我爱罗的脸。
 “鸣人,你还好吗?”我爱罗摸摸他的耳垂。
 “是的,我很好。”他直率地回答,严肃的。
 我爱罗忍不住笑了一声。
 漩涡鸣人闭上眼睛,躲避自己的窘迫。他感觉正被潮水覆盖,于是伸出双手去抱住了那个温暖的身体。

02.
 宇智波佐助从药店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这里离家不太远,他手上提了两个袋子。
 他身上套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外套,里面白色的衬衫,笔直的黑色西装裤,一双黑的发亮的软皮鞋。
 站在院子外看了一会儿,然后按了一下门铃。
 等了两分钟。
 没有人。
 他走过马路,打开了自己家的门口。
 一只金毛蹭到他的腿上,他弯下腰摸了摸狗的脑袋,把放在鞋架旁的狗粮倒在手心里。
 金毛舔着他的掌心,吃得很开心。
 他给自己换鞋,在客厅打开电视,给金毛换了狗粮添水。
 他走进卧室,拉开窗帘,对面的屋子仍然是漆黑一片,浸泡在昏暗的月光里。
 漩涡鸣人从公车站走回家,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推开了铁门。
 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回头。
 宇智波佐助站在他身后,这么冷的天居然发了一阵冷汗。
 “……”漩涡鸣人感觉自己艰难地发不出声音。
 宇智波佐助伸手过来,给他一袋东西。
 他下意识地接了过去。
 “是什么?”他好奇地问,却不去看。
 宇智波佐助没有回答。
 漩涡鸣人觉得在这人面前自己总会有点蠢,他接过去,“唔……那为什么要给我?”
 宇智波佐助摇摇头,“回去了。”
 “……晚安。“他赶紧说。
 他看着那人高高瘦瘦的背影,真的像是融进黑夜里。他揉揉鼻子,推开了铁门。
 宇智波佐助回到了屋子,金毛欢快地朝他扑了过来,他纵容地还是摸金毛的头,一个毫无新意的夜晚。
 咖啡的香味弥漫了整个书房,感觉温暖极了。
 书桌上的东西收拾得很干净,宇智波佐助对着笔记本,偶尔拿起杯子喝一口咖啡,杯子很快只剩下一圈的残留。金毛已经睡着,窗外的风卷得大声,天气越来越冷。
 接近十二点时,他给金毛换了水,倒上少许的狗粮,路过冰箱时把上面的便条拿了下来,放在冰箱顶上的水晶盘里。
 每天的清晨都来得太快,他被金毛拱醒的,还没醒透,过了会才眯着眼睛挠挠金毛的脖子,金毛很乖地呜咽一声。继续了躺了几分钟他才起身去洗漱,到厨房准备简单的早餐,再过一会儿开车上班。
 每天每天每天都在循环这样的生活状态。
 他打开冰箱,三层的空间多了很多食材,它们都被一一放在保鲜盒里收拾好了,宇智波美琴昨天下午来过,装酱汁的罐子又变成满的,他不太喜欢甜的,母亲总是料想周到。
 八点钟后,他回了一趟卧室,窗帘大开,对面的屋子能看得很清楚,门外停了一辆车。

他看了一眼,拿上外套,关上门。

03.
 天空迁移着厚重的乌云,寒风冷冽刺骨。漩涡鸣人戴上围巾帽子手套厚外套,背包挂在肩上。
 院子里的花显得毫无生气,他蹲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意识到即将过上几天更寒冷的天气,他的院子将会变得更加光秃秃。一阵冷风袭来,他浑身哆嗦了一下,听见了外面的喇叭声响。
 “早安,我爱罗。”他打开铁门走出去。
 车里的人替他打开车门。
 我爱罗看看他,把早餐递过去。
 车停在G大的门口,最近几天早上都课满。漩涡鸣人眯着眼,透过车窗看外面陆续的人群。
 下一秒感觉脖子到里的一点冰冷,扭过头,我爱罗把手轻轻蹭在他的脸上,鸣人立即缩了缩脖子。
 “进去吧。”我爱罗说。
 鸣人只能把帽子重新戴好,毛发被压得有些扁。打开车门冷气流迅速贴了过来。
 “晚上不能来。”我爱罗在他后面叮嘱。
 “注意安全。”漩涡鸣人扭头也说。
 我爱罗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漩涡鸣人想了想,也没什么了,他嗯一声,然后挥手道别。
 他站了一会儿看着车子离开,拉一下下滑的背包。闷头走向教学楼,在电梯口撞见鹿丸和牙。
 “早。”他们几乎同时说。
 “丁次呢?”他们挤进电梯里,漩涡鸣人扭头问。
 “流感。”鹿丸皱了下眉。
 “严重吗。”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看起来还好啦,今天早上正说不用上早课而兴奋呢。”牙在一旁插嘴。
 漩涡鸣人笑,觉得喉咙有点痒。
 涌出电梯,走廊都是寒风。
 他忍无可忍地打了一个喷嚏。
 “你多注意点。”鹿丸看了他一眼。
 还没来得及应声。
 “安心啦!笨蛋的体质,怎么会感冒。”牙贱兮兮地笑。
 漩涡鸣人忍不住在后面踢了他一脚,动了动立刻又哆嗦了一下身子,三人分别闪进不同的教室。他找了后排的位置,偶尔实在听不下去就趴在桌上明目张胆补眠。
 下午没课就慢悠悠地走回去。鼻子有些堵,他边走边看看马路两边的商店,在等红灯的时候看了两个路边播放的流行性感冒广告。
 五点多推开家门的时候,外套口袋的手机响起了震动。他摸起来看了看,是我爱罗的电话。
 “我爱罗……”他接起来,艰难地夹着手机,一边插进钥匙打开门,伸腿把门砰地重新关上。。
 “冷死了,你有好好吃饭吗?”

“一点也不能信啊,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东拉西扯,也没多少话要讲了,彼此说了几句就结束了通话,漩涡鸣人用热水洗了脸,开暖气,脱掉厚重的大衣,响亮地又打了一个喷嚏。
 他站在大厅里,拧了拧眉毛,过了会才走进卧室找出了仍在床头柜的袋。他提着袋子把东西抖出来,叮当地倒出了一堆写满外文的瓶瓶罐罐。

 

04.
 整个城市都被突然而至的流行性感冒席卷,堵在走廊上的都是戴着口罩的男女老少。宇智波佐助脱掉白大褂,换上自己的外套。
 日向宁次随后走了进来,两人点了点头,各自收拾东西下班。宇智波佐助用冷水搓了半天的手,才去员工车库取车。
 他在新家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些生肉,打算给金毛改善伙食,顺带买了一些调料。天色已晚,从玻璃窗看出去,路灯下的马路显得昏黄。宇智波佐助绕过生鲜区,突然间抬起了头。他看向他的斜上方,金发青年正和那个年轻男人笑闹着挑生牛肉。
 他停下了几秒,走往收银台。
 漩涡鸣人看见一个背影,再看了两眼,被我爱罗拉了拉手臂。
 “煮鲜虾味增汤好不好?”我爱罗看着他问。
 “好啊。”他愉快地点头。
 宇智波佐助看着前面的男孩又从剩下的钱里买了盒冈本。收银员看起来还很年轻默默红着脸打码,手指灵活地跃在键盘。
 “先生,2176円。”
 宇智波佐助付钱后走出超市,钻进自己的车,脸被冷空气冻得很僵硬。他开车到家,金毛颠颠地朝他奔来,他抱着金毛的脖子,感受到它的体温,柔和脸色揉揉金毛的脑袋再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它的脊背。
 金毛用头拱拱他的肩窝,像是察觉他的情绪,无声地安慰。他沉吟了一会儿,从喉咙里发出一串古怪的声音,半响才看着金毛说:“怎么办?他好像不回来了。”
 金毛嗷了一声舔舔他的手掌心,宇智波佐助笑一下,拍拍金毛的头。
 电视陆陆续续地报道着这次的流感疾病,金毛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看。宇智波佐助把煮熟剁碎的肉和萝卜鸡蛋拌上狗粮倒进狗盘,金毛叫了一声窜了过去。

房子的租期是一年。宇智波佐助在书房收拾一些还未整理完的东西,面对着箱子里的东西有点出神。这些东西似乎是宇智波美琴帮忙送过来的。

他伸出手翻了一下,甚至看到了童年时期玩的游戏机和庙会抽的上上签。他呆着坐了一会儿,把箱子放上书柜顶,头上落下一阵灰尘。 
 金毛早已睡熟,他关掉音乐,屋子彻底静下来。明天早上他要在六点到医院接班,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他走进浴室,冲了一个干净的澡。 
 他睡得不太好,第二天到医院的时候,春野樱塞给了他一杯温热的新鲜豆浆,对方时常会对他示好,医院里不是没有和她各个版本的传言。冻僵的手指接触到温热的纸杯,宇智波佐助能感觉到那温暖。 
 他是内科医生,最近几天因为流感,内科的病号比以往多了许多。 
 “宇智波医生,我想知道我儿子的这种状况算很严重吗?”中年的妇人搂着怀里十几岁大的少年有点着急地问。 
 他收了听诊器,在电脑上记录档案。 

“注意饮食 ,如果持续发热需要继续来挂药水,三天后复诊,田中桑,带她们去挂药水。”宇智波佐助推了推鼻间上的眼镜,面无表情地看起来实在不适合对话,想继续开口询问的妇人只能欲言又止地带着孩子离开。

05.
 漩涡鸣人起床的时候喉咙干得有些痛感,镜子里的人脸色的确看起来并不太好,额头有轻微的发热,鼻子堵塞。哑着嗓子打电话请了假,即使屋里开着暖气也觉得浑身发冷。
 他慢腾腾地把自己收拾干净,喝了一大杯的热水,穿得浑身厚实才出门打车去了医院。排队挂号排队等待。
 这是离他家最近的医院。
 时间过得很慢,漩涡鸣人有些出神地看着前方的走廊,对医院的气味有点厌恶。
 过了很久,他才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地一怔。
 他推开门,脑袋昏沉而有些疼痛,坐在椅子上,他仔细地看着对面的医生,思绪像出窍到九重天。
 “张开嘴。”他的下巴一凉,接着嘴唇被戳开,入口是淡淡的消毒水味。
 “多久了?”对方问。
 “两天。”他声音沙哑地说。
 宇智波佐助专注地看向他,半响才开口:“为什么没有吃药?”
 “我有吃。”他立刻下意识地答,声音嗡嗡嗡。
 医院显得刻薄而沉闷。
 过了几分钟,宇智波佐助把手伸了过来,他张开嘴,对方把探温针收了回去。
 “38.7,你发烧了。”宇智波佐助边说边拿上东西站了起来。
 “张开嘴。”
 漩涡鸣人从喉咙里难受地咕噜了一声,压舌板又用力地压了一下,仰着头令他感觉鼻子更呼吸困难。
 “别随便饮食。”宇智波佐助顿了顿又说:“别叫外卖。”
 “嗯…”拉面也不行吗?漩涡鸣人有点愣地看着对方打开水龙头搓起手。
 宇智波佐助重新坐回去,拿起钢笔写病历,飞快地写上了对方的名字和年龄。漩涡鸣人忍无可忍地抽了桌上的纸巾擦鼻子。
 “很难受?”
 “唔…”他直接发出一声鼻音。
 “有没有药物过敏。”
 “没有。”
 宇智波佐助把药单写好,推过去。漩涡鸣人脸颊和鼻头通红,眼睛因为身体虚弱有些湿。
 “明天这个时间再继续过来挂药水。”漩涡鸣人感觉额头被探了一下。
 “啊,还要来?”他接了一句。
 宇智波佐助整理桌面的东西,“你可以不要来。”
 他被堵了一下,有些郁闷地站了起来。
 “最近尽量避免外出。”漩涡鸣人走到门口,宇智波佐助又说了一句。
 漩涡鸣人回了个头看他一眼,被护士拉去挂消炎药水。
 等两瓶药水吊光,已时至中午。
 掌心捏住的手机嘟嘟了两声,屏幕彻底黑了。
 漩涡鸣人站在医院门口等了会,冷风令他一阵一阵地哆嗦。宇智波佐助的车子从他眼前划了过去,又停下来,一颗脑袋从车窗探出来。
 “上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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