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杉

唯有爱可写/做一个勤快的人

 

【雷安】爱你对谁说 中

自嗨了

1.1w

前章:爱你对谁说 上

/涉及R18性爱描写

/涉及半强迫的性行为

/有瑞金提及

/雷狮是情场高手,雷狮是安迷修多方面上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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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专发售后,他们便马不停蹄地开始前往各个城市做签售做宣传活动,期间还要拍摄广告代言,几乎没有停歇的时间,在所有的工作告一段落后,公司才给他们每个人放了一次小长假。这接近三个月,雷狮鲜少和安迷修有过交流,唯一的互动也只有在舞台与面对镜头上,全是工作需要。同时因为繁忙到自顾不暇,这种尴尬的关系也没人能够空出时间去处理。雷狮猜想,安迷修也许会更满意现在这种状态。

金和格瑞在假期的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土耳其旅行,安迷修——

雷狮自动忽略了他的计划,只是就算他没参与话题,安迷修的回答还是钻入他耳中。

结果也的确理所当然,像他这种人,的确会是有机会就会回去看父母的类型。安迷修的父母是大学老师,也只有这样的家庭才能够教出这样的孩子,雷狮开始为什么会那么和安迷修不对盘,就是三观太不一样了。安迷修做任何事时,都有一股认真的劲,雷狮当初对此非常看不上,在他看来那么卯足劲,是件很傻逼的事情。

公司给他们租了公寓后,就给每个人发了钥匙,雷狮上一次去还是半年前的时候了,为此找这条钥匙还翻倒了不少的东西。他很少去那栋公寓,上回也不过是为金提议私下聚会而已。安迷修对于在公寓看到他非常抵触,可能是担心格瑞和金看出他们非同一般的关系,神经总很紧绷。雷狮总是在心里对此嗤笑不已,安迷修这种直男大概也没察觉出他们的室友关系不纯吧。他懒得戳破,虽然安迷修在公寓的时候被他用肢体撩时,反应很可爱,但是他还是减少了去公寓的次数。

雷狮过后才回味过来,这举动可以称得上有些体贴,自己想到的时候都忍不住要笑场,便也就真的冷笑一声,他对自己的了解总是比谁都深。

 

上次去的时候,他没把车开回来,钥匙还丢在房里,他还记得安迷修一把扣住他手,直接把他手里的车钥匙抛到阳台上的场景。他说这点酒算什么我又没醉,安迷修听着勃然大怒,但像碍于面对一个他自认为喝醉的酒鬼,报了十二万分的耐心。

“你喝没喝醉,沾了酒精就不能开车。”安迷修沉声对他说。

雷狮心想,他从七岁的时候就开始学会喝酒了,今晚这种酒精浓度不高的他基本都当饮料在喝的。可是看到安迷修正儿八经地仰着头朝他说话的样子,就想逗。

你这么着急?你关心我吗?雷狮心道。

“你怎么什么事都那么认真?”雷狮开口说了这个,兴许是他的语气太过于欠揍,安迷修愣了一下,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和他讲道理都会这样被惹毛,眼看着就要有发脾气的征兆。雷狮看他准备炸毛的样子就觉得有趣。

“安迷修,别说你是在担心我。”

“我担心你大爷。”安迷修一拳揍到他的胃上,那一拳没留情,导致那天晚上雷狮在睡觉时都一直在胃胀。其实他们也不是不能够和平相处的,哪怕是对彼此忽视一点。只是他干嘛要这么做呢?雷狮扭头看向窗外飞逝的风景一边回想,毕竟在安迷修对他喋喋不休时,在一旁火上浇油令他发火,又或者在他勃然大怒时找个地方对他动手动脚,这些都比和平相处要愉快得多了。而且,人都是很贱的,雷狮想道,如果越上心,当事情超出期待值时,那种情绪未必可以承受。

所以,不划算、不值得。

 

此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过了,雷狮猜到达之后大概也是已经人去楼空。助理送他过来,一路上都没有东问西问,送到默默地不说一句废话开车就走,雷狮对他很是满意。
他开门之前,已经认定公寓没人,所以当走到客厅看到安迷修正躺在沙发上睡熟时,实实在在是感到很意外。垃圾桶里有昨晚被清理过后的残渣碎屑,还有几罐空啤酒瓶,安迷修一向都过得十分自律,现在都过了大中午还在酣睡,只能证明昨晚大概并没有休息。他安静地看了两分钟,那个人在他的注视下根本毫无察觉,足以说明睡得多死。以前和他上床时,别说事后睡一张床,就算雷狮多看他两眼都能脸红大喘气,死活非要下床离开,更别提在他锐利的观察下,还能睡得如此毫无防备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他看起来的确很累了,眼眶下的黑眼圈因为少了粉底的掩饰,有一层严重的青黑色。

“工作狂。”雷狮在内心嫌弃了一下。

安迷修工作是出了名的认真,雷狮也是在之后才发现,那已经不仅仅是用认真来评价了,它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种苛刻。他对此开过几次玩笑,最开始是嘲讽的,安迷修没有拿他当一回事,自然没有理睬。

后来才无法忍受地指责他:“那又怎么样,至少我不会嘲笑任何一个努力的人。”

很像漫画主人公里面的台词对吧,雷狮也这么认为,可后来屡屡想到安迷修在说这句话时眼神里对他不加掩饰的讨厌,不知为何总耿耿于怀,越想越不爽,之后他们就开始卯上了。智商仿佛退回学龄前,工作效率倒是增高了,公司高层对此喜闻乐见。

雷狮看人睡了那么半天都一动不动的,就很想骚扰一下。诚实地说,安迷修现在睡着的样子令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孩子,眉头还微微地蹙着,就像在睡梦中仍然保持着机警。这样不累吗?雷狮心想,试着信任和依赖别人是不是能要你命。他伸出手想碰碰睡得跟头猪一样的人,可手才动了一下,就又立刻收了回来,作罢了。

 

在他很小的时候,在位于法国南部的一个乡下小镇住过一段时间,他有一个远房的叔叔自从退休后就住在那边。那附近有一个非常大的农场,雷狮闲时无聊,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就是,踩上自己的滑板去冒险,当他从下坡道飞速冲刺时,轻柔的微风变得凌冽,漫长的公路上空无一人,他就在风中飞行,血液里的不安分细胞令他的感到分外兴奋与刺激。然而滑板的爱好只维持了一段很短的时间,他就对此失去了兴趣。后来,他又迷上了击剑和枪法,玩腻后,又开始学别人玩飙车,做过很多次危险的赌注,胜利的滋味令人上瘾,可只要一结束,肾上腺素的刺激退去后,剩下都不知道是空虚还是无聊。就是从那时候开始,雷狮觉得人生特别地没有意思。

人仿佛做什么事情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从他出生后的那一刻开始,从来就不需要他付出什么,老天爷还嫌对他不够好,同时给了他一个好脑子。他过得太顺利了,所以觉得什么都没劲,也自然对什么东西很少好奇。

他喜欢酒精,这种东西带给他的刺激感和新鲜感永远不会过时。雷狮交过不少的女朋友,后来觉得漂亮的男孩也不错,谁都说他玩得越来越浪了,他也都没放在眼里。有一年他谈上了一个小情人,那时候还在保鲜期,难得心血来潮还陪对方去看他偶像的演唱会。想想万人的体育场馆吧,当鼓起掌来或呐喊时,那种震撼一点也不夸张。雷狮觉得挺有意思,特别是他清纯可人的小情人进到那个场馆后似乎就抛下了所有的伪装,像个神经病一样尖叫地又蹦又跳,雷狮险些以为他在进来前是不是嗑药了。

“你就这么喜欢他?”雷狮在演唱会途中,难以理解地问,这个人在踏入这个场馆后所有的表现就像个疯子。那时候刚过了非常煽情的时刻,偶像说了一段在雷狮听来特别起鸡皮疙瘩的话,但是所有的粉丝,包括他陪的这个人都哭到喉咙嘶哑,阵阵哽咽。

小情人因为情绪过于投入,在他说的时候听不清楚,又问了他一次,雷狮竟奇迹般也充满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没想到小情人听到后就狂点头,还用一种就像他仿佛永远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他说,“你不懂,这是我的信仰。”

雷狮那时候就觉得很搞笑。

他们在最好的位置,当他抬头看去时,那个明星正在舞台上敲击着重鼓,每敲一下,就让他的心跳加速地跳动一回,因为卖力的表演浑身上下都汗津津的,前额的头发都黏到了一起。这样的一个人,是信仰?所以他觉得很可笑。

“他是经过了很多种困难才能站在这个舞台上开演唱会的。”他的小情人伸手指了一圈疯狂挥动荧光棒和灯牌的人,“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让那么多人为他而疯狂,雷狮,你没那么喜欢过一个人,所以你不懂。”

似乎是因为他刚才的眼神冒犯到了他的偶像,小情人罕见地严肃,那是在维护一个喜欢的人时才有的表情。所以说他们不愧只是露水情缘,他和之前那么多小情人也都是那么一拍两散的,从来也没有谁能超过三个月的保质期。

他一向最骄傲自满,被人指着鼻子说“你不懂”,就觉得哪里都不太爽,所以雷狮听完后也不屑地哼了一声,看着上面的那个人满不在乎地说,“这么了不起?”

他做事随心所欲到了极致,想做的事情谁也拦不上,卡米尔就曾说过,他是在这个世界上,做出什么事情来都不会有人感到奇怪的人。

当初一时兴起的想法,现在已经变成为现实,他也到过万人的体育场馆,粉丝喊他的名字时就像海啸一样。

那个时候他仗着在舞台上也肆无忌惮,演唱结束后就抓起旁边安迷修的手握起来,朝粉丝致谢。

感觉还挺不赖的,他是说——那是他第一次牵安迷修的手。

 

雷狮上楼开了自己卧室的门,里面依然保持整洁,钥匙就待在桌面上,连翻个抽屉的力气都不需要。他拿到东西转身就走了,临下楼梯才听到下面响起脚步声,看来睡美人已经起床了。雷狮下了两步楼梯,心想着安迷修要是看到他这张脸不知道会有什么表情,大概很吃惊吧,或许还会很尴尬。

真是怀念。他噙起一抹笑,从楼梯走下去,安迷修听到声音果然很惊讶顺着楼梯口的方向走了过来。

看到是他,愣了愣,脸上的表情一僵,一个转身又哪儿来的回哪去。

雷狮到现在还能忍着他,自己都觉得十分不容易。他跟着走进洗手间,安迷修正挤着牙膏开始刷牙,对他的注视丝毫没有理睬,雷狮也就静静地靠在门边看着。饶是安迷修心理素质不错的人,在被他从头到尾的盯着也禁不住给他来了一个白眼。雷狮就当看不到,一直看他从刷牙到洗脸,后来收拾前额翘起来的头发,最后才忍无可忍地朝他怒吼:“你就不能回避一下?!”

雷狮刚要笑,安迷修直接就把门给拍上了。

“我也不是非要看你上厕所不可。”本来这句话是能忍着的,但雷狮想到安迷修那张脸便也就说出口了,想象安迷修在里面憋得脸红的样子,真是想想就嗨。他转身回客厅,本来来之前,就是打算直接拿了钥匙就走了的,现在倒觉得也不是急于一时。

“你来这干嘛?”过了好一会,安迷修才从走出客厅,一开口就是这句。

雷狮一听到这语气就很不乐意,他把脚放上茶几上,果然看到安迷修蹙起眉头,便慢悠悠地说:“你搞清楚,这不是你一个人的房子。”

安迷修被他噎了一下。

“我乐意什么时候来就可以什么时候来,喜欢待到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雷狮说。

“随便你。”安迷修开始收拾客厅里的东西。可能是昨天晚上他们三个人玩得太晚,垃圾都没收拾干净,安迷修整理了一会又开始拖地,时不时地打个哈欠,雷狮看着他都要犯困。

“什么时候走?”他本该用回家这个词。

安迷修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对此感到有些不太自在,雷狮是什么人,对于他微妙的表情变化一抓一个准,看着就乐。

“你哪怕是跟他们提前说一声呢?”雷狮道。

“关你什么事。”安迷修呛了一句。

雷狮只是靠在沙发上歪着头看着他:“看你可怜。”

安迷修沉重地呼出一口气,就像是在内心要求自己忍耐般道:“我不想和你吵架。”

雷狮一听这话就很顺心,他心想,其实你好好对我,我也不是总会去招惹你的。没料想安迷修后面还悠哉悠哉地补来一句:

“傻逼是会传染的。”

 

“你没病吧,你的存在是不是就是为了折磨我。”安迷修拼命地摁着电梯的P1按钮,这时是真的在为和这个人出门感到悔恨交加。

“按,按坏我赔。”雷狮对他的愤怒根本左耳进右耳出。

安迷修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他就怂了,毕竟狗仔无处不在,他要是在公众场合和雷狮拉拉扯扯,指不定又会出什么新闻。从出道以来就一直有八卦说他和雷狮不和,公司也要求不管他们私下有多不满,对外都要对彼此如沐春风。

“开我的车,你不介意吧。”雷狮扭头看他。

安迷修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直接一屁股坐了进去。这次长假碰上了旅游节日,除非提前订票,不然哪也去不成,安迷修倒不是不能一个人呆在公寓里,独处有时也能够令他感到惬意,他不爽的是雷狮一言不合就拿他消遣。雷狮哪里不能去,现在是逮住一个机会就可劲作弄他吧,但安迷修又不能说些什么,那毕竟真不是他一个人的公寓。

他一路上都在看窗外,雷狮却忽然开口命令他,“给我点支烟。”

安迷修懒得理他。

雷狮又接了一句:“行吧,既然你都不介意。”旁边果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安迷修忍了忍,还是无法忍耐地转过头骂出了两个字:“我操!”他非常相信,雷狮会空出两只手开车。

“你有病。”安迷修帮他点了烟后实在是来气,可脏话又说不来几句,只能反反复复说着这些贫乏的词汇。

“又不是憋死你。”雷狮开了一点窗。

安迷修又哪里是说这个?他想了想,雷狮家里出了这么个流氓,大概也是非常头痛吧,而且跟雷狮生气哪次不是白费力,他早看清楚了,还是不浪费口舌。

“你去哪个狐朋狗友家不比这边好?你还没腻吗?”安迷修道。

雷狮没接话。

“搞什么沉默?”安迷修听他没回应,便略好奇地侧过脸看了他一眼。这一看,四目对视,安迷修分外不自在。

“我是没腻,你呢?”雷狮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那并不是他惯常吊儿郎当又漠不关心的神情,安迷修吓了一跳,内心惊涛骇浪,又被这句话感觉到很难堪。

他踌躇着。

“你离开我看起来多开心啊,我不能看着你这么爽,不是我的风格。”雷狮道。这让安迷修觉得刚才差点脱口而出的话显得十分愚蠢!雷狮脸上又是那副狗看了都来气的神情。

“别说得你好像有权利怎么对我。”安迷修厌烦道,“如果你真少了身上的那层身份,还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

“是啊,所以我现在也要做得成功一点给他看,才能显得我不是离开他就是个废物吧。”雷狮低声道。

安迷修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可是当他抬头去看对方时,那人却相当平常,毫无波澜。

他真的不想再和雷狮说话了,他简直心累。

 

“你是不是想整我。”雷狮全程都在旁边看着,看安迷修几乎看也不看就随便捡走的床单,然后到生鲜区——什么也没买,购物车里的东西那叫一个素。

“想得美。”安迷修立即不客气地堵回去,想了想又实在受不了,他理解雷狮这种大少爷没来过超市购物,但是手总长了吧,他推个车已经很仁至义尽,凭什么挑个东西还得帮忙。

“你怎么不是个姑娘。”安迷修不满地恶狠狠嘀咕。

“你倒想得美。”雷狮黑着脸听完他这句话。他单手把购物车掉个头,凡是看到肉类,哪种都没留,旁边的大妈看他如此生猛,还因此多瞧了他两眼,只见这个青年鸭舌帽下的脸长得真俊,然而五官犀利,这时兴许正脾气上头,看起来凶狠恶煞的,不免不由自主地离远了点。等他推车找人的时候,安迷修早不知道走什么地方去了,他用自己都觉得可怕的耐心饶了一圈去找人,等找到时才发现其实安迷修离得他并不远。现在正在货架旁边一罐一罐地挑辣酱,那认真的小样子,让雷狮瞬间也发不出火来了。

安迷修伪装的技术挺熟练,虽然还是能看出气质与众不同,但谁也不知道会扒开他的帽子去确认到底是不是明星。雷狮推车走过去,安迷修咬着下唇似乎正陷入两难的选择中,那人微微低着头,露出的脖颈异常白皙,纤细得不像个男人。

雷狮在他旁边站定,露出一个嫌弃的神情,淡淡道:“看什么?买啊。”

“关你屁事。”安迷修下意识地就反驳他,“我是在回忆……”他轻声嘀咕着,话还没说完,就被扼杀在了喉咙间。

雷狮忽然间贴近安迷修,伸手从商品架上拿下东西,他低下头下巴就在安迷修的耳旁。安迷修呼吸无法控制地变得急促,只要稍微后退一点,他知道就能碰上雷狮的胸膛,而且他也几乎能感受到雷狮身体的热度。妈的,他在心里无声地咒骂着,非常渴望雷狮能够离他远一点。

“你紧张?”雷狮说。

他真真切切地愣了一下,还没等他反驳,又传来雷狮的一声嗤笑,“安迷修,你从来不会对自己诚实。”

“你他妈在乱说什么?”安迷修憋着火嚷。

“你的身体在说你想我。”雷狮说

“妈的,雷狮……”安迷修感觉自己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他们两个公众人物本来穿成这样就很可疑,现在还搞出这么暧昧的动作,安迷修真想给背后的人一个过肩摔。雷狮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学会凡事有个度?!

“放开我。”安迷修咬牙道。

雷狮没说什么,倒是十分爽快地离开了他,退到一个两人都感觉到安全的距离。安迷修转过身来,立刻瞪了他一眼。

“别这样看着我,”雷狮抬起头看他,居然轻笑了一下,“容易让我兴奋。”

 

 

“别逼我对你使用暴力。”安迷修从商场出来后,就连吃饭都和雷狮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开车回去的路上,任雷狮怎么招惹也屁声都不吭。雷狮是什么人?贴着冷屁股那叫一个不爽,但是看到安迷修绷着自己那张脸,就又开心了。

跟嗑药似的。

雷狮毕竟大半年没在这个房间呆过了,开着窗户通风,同时看着床上的被子和床单一脸沉思。只思考了两秒钟,他就放弃了——没错,他真的搞不定。

他撸了一把还半湿的头发,走下楼去,安迷修正窝在沙发上拆东西,大概是上面来接机的粉丝给他的信。安迷修出了名的爱粉丝,说所有的粉丝都是自己的女朋友,可想而知女粉丝听到会有多疯狂,也不知道男粉丝们心里是些什么个滋味。

“不愧是‘浪漫的骑士’,你都还留着?”雷狮看他看得专心,便问。

“收了都看。”安迷修说。

“看完了吗?”雷狮问他。

安迷修这时才狐疑地抬头看他,保持着十二万分的警惕心,“你想干什么?”

雷狮顿了一下:“你跟我上楼。”

虽然疑惑,安迷修依然说服自己跟着人上了楼梯。

安迷修刚踏入他卧室一步,立刻扭头又想走出去:“我操!我杀了你。”他真的看起来快崩溃了,雷狮立即安抚他,“冷静,你给我铺完床,我立刻就睡,绝不再烦你。”

“不然,你就只有一个选择——”雷狮说。

“草!”安迷修立刻阻止了他后半段要说的话。刚才粉丝们那些信件带来的安慰,现在已经全都灰飞烟灭了。

他可能上辈子真的欠了雷狮的债吧。

折腾完之后,安迷修看信的心情也没有了,他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相处为什么总能如此鸡飞狗跳。

在他换床单时,雷狮还俨然一副大爷的派头站在门边指挥,直到看到他杀人的眼神才有些安分地禁声。回到自己房间后,安迷修才庆幸当初雷狮没和他们住在一起,大概也是上辈子好事做太多,积下来的福分吧。

他说雷狮就是这辈子专门来折磨他的人,是真的就那么想的。这两个多月的时间,他本已经可以做到波澜不惊、心平气和了,现在这个人又突然闯进来,简直让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安迷修躺到床上,陷入柔软的床垫中,累得连关灯都觉得费劲,他闭上眼前在想,最好一个梦也不要做。


一辆车,点我


点不出来的,点微博:车,点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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