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杉

唯有爱可写/做一个勤快的人

 

[我鸣]半夜一起看老电影

Gaara X Naruto

 

就像《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他曾在某个夜晚做过一个梦,整个梦境里他一直在自述,他见到了很多人,他的母亲他的兄弟。母亲忽视他,轻视他,痛恨他,梦境一桢一桢同在镜头下无比清晰。他用笔记下这个让他近乎窒息的故事。然而等他的生物钟让他醒来,他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床上,没有笔记本,没有别人。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正从窗外透进来,一切都很好。

 我爱罗给房子来了一次大清洁,基于他平时的好习惯,并没有给这里带来太多不必要的垃圾。留学时期让他从热情的房东太太那里学来了制作各种派的好方法,他不太常弄那个,只是有人也许会喜欢。

鸣人从傍晚后过来,天色渐晚,他在玄关处接过对方带过来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袋刚从超市刷出来的垃圾食品。

“什么香味。”鸣人进入客厅好奇地大叫起来。“你弄了什么?”

“草莓派。”我爱罗回头看他。

“你是阿拉丁吗?”他只是不经意地提过一次,鸣人跟在他后面,执意跟他一起进入厨房。

“要我帮忙吗?”鸣人有些迟疑地看着一堆的厨具,明显他对这些并不很在行。

“很快就好了。”我爱罗非常善意地表示他能够到外面。

“你要我怎么相信。”鸣人指着那些黄油,切好的草莓,奶油,散开的面粉袋,乱七八糟的东西像尸体那样。

“你是不是并不会嘛。”一副我又不会嘲笑你的脸。

我爱罗只好无奈地露出一个“相信他”的表情。

“我想帮帮你啊,打蛋交给我,这个我会。”鸣人走过去洗手。

我爱罗嘴角有些不受控制地不自觉微微弯起,他靠在橱柜旁看那人嘀嘀咕咕地自说自话。鸣人居家一向都穿得很随意,一直有人在质疑他的穿衣品位,以至于有些乳臭味干,对于这个勘九郎时常有提。反正我爱罗......大概鸣人穿什么他都会觉得很好。

大家对这个已经都觉悟了。

鸣人终于擦干了手,面对眼前的那一打鸡蛋,有点茫然地指了指:“全部吗?”

“两个就好。”我爱罗把打蛋器递给他,看对方的确有好好地打开了鸡蛋,虽然并没有成功地分开蛋黄,他只是纵容地看着,然后才去弄好自己接下来要做的步骤。

厨房并不小,事实上足够让两三人在里面大展身手。过了不久,鸣人终于悻悻地退了出去,站在门口处满脸抱歉。

“我还是不打乱你的节奏了。”他终于有了些自知自明,用沾了蛋清和奶油的手掌擦掉脸上的面粉,为了补救,他又补充,“你想听些什么?”

我爱罗正搓着面团,样子无害地抬头看他一下,“你喜欢就好。”有张帅脸真重要,无论干什么看起来都会令人觉得赏心悦目。

鸣人点点头转身出去,去浴室把自己弄干净,尽管他没有呆很长时间,身上依旧带了些奶油香,毕竟他偷吃了一口。客厅的某个角落放着一台复古红的美人蕉留声机,我爱罗经常收集黑胶唱片,也会从网上的一些收藏家线上交易,书房就有一个专门的柜子在放那些,为此他还专门淘过几张当做过生日贺礼。他不太懂这个,也不太会欣赏留声机,在各种意义上他还是更喜欢CD,他是时代新新人。

他打开音响,从CD架上一个一个翻过去,这里有很多电影原声大碟,他带来的一些动漫原声专辑和流行乐夹在中间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他挑了张精选集,在我爱罗的熏陶下,他其实已经有点上瘾了,为了不让对方那么骄傲,他坚持地让自己保持沉默。

    “La Valse D'Amelie?”我爱罗从他后面走来,发出一声忍不住的闷笑。

“它不符合你的美学吗?”鸣人有点恼火地转过头。

“只是你以前不爱这些。”我爱罗一脸正经地看他。

“里面。”鸣人很烂地转移了话题,他指了指厨房,“全都弄好了吗?”

“正在冷冻,很饿?”我爱罗坐下沙发,鸣人一屁股直接坐到了毯子上,盘起腿看起来很惬意。

“有一点。”鸣人老实地说。发现这会儿有些安静,他抬头看了看对面的人,多么似曾相识的场景啊,到底重复发生过多少次了呢。每一次,都是刷新他的失败。 他沉默了一下,苦恼地拉下脸,“我今天又做错事了。”

 两人的视线对上,我爱罗真诚地露出一个倾听的表情。

“我其实一直知道他不是在故意刁难我,谁会来在乎我啊,他每天忙成这样根本没时间会来找我麻烦。也许,我只是不想承认,他说我一无是处这个事实。”鸣人张了张嘴,“我不知道要不要继续留下,如果我再这样,就显得太蠢了。”

“你不是喜欢这个工作吗?而且你做得很好,这不是一件小事情。”我爱罗沉吟了一会儿,给了他一个他想要的回答。

“所以我能继续留下?”鸣人看着他反问。

我爱罗有点小无奈地看着他失笑,“没有人让你走不是吗?包括那位上司,他怎么说?”

 “他没说什么,能说什么啊。”他说着又愤慨了起来。 

“虽然是这样,但我必须得说,他就是个嘴毒的混蛋。”他捏拳捶了一下茶几,想通了心情很快又好转,像重生似愉快地蹦了起来。“冰箱还有冰淇淋对吗?”

很多口味,都是你喜欢的。

这句话堵在我爱罗的喉咙,他并没有把它们说出口。分寸时刻都得需要谨记拿捏,太多走不到一起的人最后连朋友都做不了。

暧昧有时是深渊。

音乐已经跳到泰坦尼克号的经典,气氛一下变得温情,鸣人在那边叫他,“不如我们叫外卖吧。”

他没回答。

那边又自顾自地瞎嘀咕:“要不要中国菜,嗯,饺子不错。”最后又说:“算了算了,这家太远了,我们吃拉面好不好?”

好不好?真温柔的词语,它能顾及情绪,它显得体贴,温柔,多数情况没人会能去认真拒绝,当然我爱罗也没能。

外卖没来之前,我爱罗钻进厨房继续弄他做的派,有时候必须得承认烹饪是项更麻烦也更要技术的问题。他在厨房忙碌,鸣人偶尔会晃进来看进度,每次他都要告诉他已经被香味熏得要无法忍受了。

门铃响起的时候客厅传来了一声欢呼。

他,算是个很能坚持的人,聪明,认真加上能吃苦,早早地就把同龄人甩开了一段大距离,被人赞赏受人羡慕。但很早以前,这并不是他本来的状态,那种状态,能令人窒息。

受令人骄傲的记忆力,我爱罗记得童年发生过的任何。

未满三岁时,他被抛弃到孤儿院,母亲的谎言是只要在那里呆三天,三天后就会接他回去,接着匆匆地带着一同前来的姐姐和哥哥离开,之后的几年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就是他人生中遇到的第一个巨大谎言,人和人能相互信赖和相互依靠吗?

孤儿院的生活过得怎么样,没有人会真正地去关心这个,孤儿院没有友谊,没有温暖,他受人欺负受人排挤被恶作剧。终于有一天,他开始质疑自己为什么要去承受这些,弄清楚这个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再把他压到地上,没有人再敢离近他半步。院长总是对他恶言恶语,孤儿院从没收过这么一个大麻烦。

直到被数次的囚禁后,他迎来了新的光明,

那个记忆中所谓的母亲回来了。

“我爱罗。”

他的神游被打断,鸣人抓住了他的肩膀,把脸朝他凑近。

“你没事吧?我叫了你三声。”

他静静地看眼前的人,自然地伸出手指擦了擦对方的嘴角,“好吃吗?”

“当然,一乐是全世界最好吃的拉面,你能快点出来吗?”鸣人在他那个动作后又伸出手掌粗鲁地给自己擦了几回。

我爱罗把草莓派再次放进烤箱,设定了20分钟。洗手后跟着鸣人一起出了厨房,整个屋子都很温暖,隐隐夹带着各种香味,这种感觉很好。

“你知道吗?刚才是个女孩子。”他们在餐桌坐下,鸣人告诉他。

“有什么不对?你喜欢的女孩也送过餐。”他疑问着,指春野樱,不明白这里有什么值得纠结和不对劲的地方。

“那不一样,她家开餐厅的,刚开始的时候她要帮忙。”鸣人咬了一口叉烧说。

跟鸣人说话话题总很跳,他会告诉你很多东西,一些八卦,一些他发生过的事情,一些他看到的见闻,他从来就没有沉默过的时候,我爱罗喜欢这个。

“她,告诉了我一些讯息。”鸣人抬起头来,眼睛盯着他。

我爱罗清楚自己不习惯被鸣人这样看着,因为显得太专注,像在看唯一。

“什么?”

“她啊!”对面的人故意瞪大了眼睛。我爱罗有些受不了地伸手按住他的额头,让他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好好说话,鸣人。”他讲。

“她对我很惊讶。”鸣人没意思地用筷子卷起一撮拉面,“你知道吗?她甚至还问我,我是不是你的伴侣,这很搞笑对吧?因为她说在这里从没见过别的什么人,而你,是个健康的年轻人,不应该表现得这么禁欲,然后她说她看到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上门从没见过女人。”鸣人怪怪地讲完,同时又觉得自己说的话很搞笑,“她的目标是你,也许她根本就是什么送餐员对吗?但她的思想挺时髦的,她在讲我们是gay。”

其实我爱罗在听完第一句话后脑子已经有些懵了,这些话像当头一棒。他努力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回过神,避免有些不太自然,只能尽量地让自己表现正常,看起来不是那么心虚,最后淡淡地“嗯”一声当做回应。

“嗯算什么,她还长得不错,她有一双好看的眼睛和好看的瓜子脸。”

“要不要鸣门卷?”我爱罗抬头问他。

鸣人把自己的碗推过去。

“我爱罗啊......”

“鸣人,吃完再讲话。”

“......”

爆米花,精心烘焙的草莓派,多种饮料选择。

鸣人看着摆出来的东西,虽然那个草莓派的外形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看,从它的香味判断,也许还不错?我爱罗打了两杯奶昔放在旁边,大致不缺什么了。

 

“那,现在我们该来看什么?”我爱罗看着他。

“等着。”鸣人神神秘秘地摆摆手,从沙发里拿出自己的包翻出了一个包装的盒子。

“什么?”我爱罗看着那个被包装得像是礼物一样的东西,脸上有些禁不住流露出来的温柔。

“虽然不是什么值得惊喜的东西,但是......你要自己拆吗?”鸣人问。

“嗯。”我爱罗接过去,拆开红色的丝绸带和蓝色的包装纸。

非常熟悉的封面。

“The Sound of Music。”我爱罗打开盒子拿出来。“限量的那版吗?”

“对!”鸣人大力地点点头,“我有个朋友正好有,就从那里买了过来,不要用这副表情看着我,我会得意的。”

“谢谢。”

我爱罗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事实上他对漩涡鸣人一直都挺嘴拙,而其他人并不需要他去讨好。这个人经常会送他像此类他错过了的东西。从各方面来讲,每一样都足够让他感动。鸣人对此每次的回答都几乎都相差无几,“朋友有”“从网上拍卖上抢回来”“你不是喜欢吗?送给你啊。”之类的回答。

他明明知道,鸣人对朋友就这样,他总是笑,总是会忍不住去帮助别人,所以他其实也许并不是太特别的那一位。只有他对自己这么说时,才能抑制住那些在内心里极速膨胀和要泛滥出口的东西。

“看这个吗?”他清了一下嗓。

“你不是一直在跟我讲,它有多么棒吗?”鸣人抱起爆米花和奶昔,“尽管它看起来……真的很老,但我可以陪你再看一遍。”

我爱罗跟着他往那个房间走,如果不是有这间家庭影院,也许鸣人也不会来得那么勤。

这里的藏片量还算丰富。

“它应该没那个吧?”鸣人朝他努努嘴,这种老电影不会那么开放?

“什么?Do re mi?”我爱罗嘴角泛起笑意,“对,它是有这个。”

鸣人对他翻了一下白眼,确定没有任何情色镜头后,他彻底地安下了心。即使到现在他也没能忘记当初和这人看了《黑天鹅》(之前的老梗)后自己害羞得几乎窒息的不堪回忆。

所有的食物全都放在了沙发前的毛毯上,必须要说这个家庭影院设备挺不错的,鸣人把那只梅花鹿图的提花沙发垫抱在怀里。

当镜头开始俯瞰奥地利,阿尔卑斯山脉连绵不尽,树林草地青葱。鸣人切开了那个派,他并不是想要这么分心,只是这种老电影看起来是需要耐性的。特别是当女主出现了后……

“那时候的音乐电影就这么拍了吗?”鸣人喝了一口奶昔。

“它很成功。”我爱罗说,“即使是现在的音乐电影走的模式也没有多大的差别。”

“像放牛班对吧?”鸣人很快地接口。

我爱罗对他笑笑。

即使这部电影获奖无数,还有无数人的赞誉,鸣人还是得承认开头很无聊,他第一次笑还是在十多分钟后,以音乐作为叙事手段在现在依旧很常见,印度电影就总喜欢那样。

他们并不是第一次坐在一起看电影,相反多得数不过来。我爱罗就在他身边,无论什么人看见都会觉得绅士无害,但他还是要说,他们一开始相处得并不友好,非常地不友好。也许没有人任何人会想过,我爱罗会改变成这样。

音响不断地传出音乐,奥地利的美景从幕布里看起来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天堂,美丽梦幻,看着就足够令人心生向往。

“很无聊吗?”我爱罗问。

“没有。”鸣人摇了摇头,吃起了派。口感比卖相好太多了,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满足的一声,“我没想过我爱罗你也会进厨房。”

“其实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鸣人突然说,他转过头,“在国外发展的话,不是说会有更好更多的机会吗?我想不明白,你为了这个离开这么多年,干什么又要回来,转圈圈?”

“不好吗?”我爱罗含糊道。

“对我来说是很好啦,有人听我说话有人陪。但你都没有为自己考虑吗?”鸣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我有自己的打算。”我爱罗安慰他。

鸣人无力地耸了耸肩,他的确不能按自己的想法去左右人。和我爱罗当初算是两看相厌,更接近一些的真实是,他其实有些惧怕。当年他才几岁?搞恶作剧是有限度和尺度的。但我爱罗不同,见过他打架的人都会发现他有不符合年龄的暴戾。他们住的不远,上不同的学校,偶尔有交集,太不同的两个人冲突自然会发生。那时候的我爱罗极端,暴戾,不近人情。传闻是在那时候沸沸扬扬的,沙瀑一家的小儿子曾被遗弃在孤儿院,在孤儿院打残过人。所以,精神未必很正常。

惊世骇俗,传闻传到他耳朵时他是这么想的。打架不是像其他同龄年那样觉得刺激耍酷,对我爱罗来说那更像一个游戏,没人会把暴力和伤害自己当游戏。这就是当时所有同龄人都对他敬而远之的缘故。

在看电影的时候分神很不应该,再说这是他嚷着要看的,尤其陪伴的另一个人还是此片的喜爱者。这有点不太尊重,谁都会想让所有人能够好好对待自己喜欢的作品。他偷偷地瞥了眼对方的脸。

我爱罗感应般转过头跟他视线对上。

“怎么了?”鸣人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到。

他摇了摇头。

这时片子开始响起来童年时期非常熟悉的一首旋律。鸣人忍了一会儿,还是笑着大叫起来,“它还真的是啊。”

我爱罗一脸好笑地看着他。

“我说过了的。”

好吧,不管怎么样,它确实是部好电影,音乐好听,起码还有很多人都会的神曲不是吗?风景如画,剧情也……可爱。但他还是要问,“你当初怎么喜欢这个的。”

我爱罗静静地看了他几秒,似乎是在考虑措辞,他沉吟似地开了口:“我当时觉得很神奇。”

“?”

“它是活的。”

“什么?”

“我当时不知道原来有这种东西。”我爱罗低声地讲,“音乐,电影。”

鸣人当下心一酸,他先挪开了视线,看向了别处。

“哪有那么夸张。”鸣人低头搅着杯子底下已经融化的奶昔,话一说出又觉得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他听我爱罗讲过当时的一些事情,那个孤儿院在事后就被监查了,随后被废弃。

没有娱乐,环境糟糕,吃不饱受虐待,甚至猥亵性侵时有发生。他只是看报纸看新闻才了解一点,而这些对当事人是没有任何帮助的,因为你甚至都不能去理解,为什么会存在这些恶意。

“那你是怎么看到的,当时什么都没有。”鸣人想了想问,他才懂原来自己对这些真的是一无所知,不只这个,其实关于我爱罗的很多方面都是。

我爱罗避重就轻地简略回答。

鸣人真后悔自己问了这个,他有些不知所措地低头,仿佛上校在里面教训的人是他那样。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爱罗安慰地伸手揉揉他的头发。

那个梦里崩坏得像是从这个世界被分裂出去的一角,他记录下一切,每个碎片都有一段故事。为什么那么肮脏和丑恶的地方,有的人看不见,意识到的人却选择视而不见。为什么要生育又要抛弃。他咄咄逼人地对他母亲逼问,有时候把人说得哑口无言很无力,因为它往往就不能带给你任何解释。

“然后你就记住了?你觉得你想做音乐?天啊,那时候你才几岁。”鸣人拍掉对方的手,让自己恢复生气,你看得懂吗?

我爱罗似乎热于看到他这样,对他露出一个笑。鸣人必须得说,这种脸,这种笑,当他注视你时会有强大的攻击值。他都有些脸热了,只好挥了挥手掌给自己转移些注意力。

“并不是, 那是很久后才有的念头。其实我记得很模糊,只知道它有彩色,有孩子……”

“还有音乐和笑声对吧,都会有的。”鸣人故意大声严肃地说。

“别这样。”安慰和打趣为什么要同时进行?我爱罗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两人之间的距离凑得过分近,像这样,他们都能够清楚地看到对方因为紧张而不停地在眨动的睫毛。

直到这个动作结束后,他们才发觉这有些过于暧昧了,两人都有些尴尬。很长的一段时间后他们都没再有什么交流,鸣人盯着屏幕,哦,即使好电影也不能避免落俗套。修女为什么要逃跑?只是因为她爱上了上校吗?动了心,就要离开?还有一点,这里的男爵夫人已经很好了,不管是在哪里,他都不喜欢被刻画和包装得太坏的人。

鸣人换了一个姿势,之后的剧情对于他来说有些过于无聊了,忍不住想活动活动。

“要果汁吗?”我爱罗在他身边站了起来,打破了沉默。

“好。”他应一声,看人离去。过不久,我爱罗重新回来,递给他一杯新鲜的橙汁。鸣人低头喝了几口,有时候他总觉得我爱罗一直能懂他的需求,有些人,难得默契。

片子最后还是带来了一个好结局。光影交错的封闭房间,我爱罗习惯性地转头去看漩涡鸣人。那个人已经缩在沙发上彻底睡熟了。

 我爱罗曾经认为爱情是贪婪,没有人回应他的时候,他不能去保证自己不会受伤。所有人都在提醒和告诫他,单向并不是恋爱。

其实他很感激醒来后,对那个噩梦只记得那么一个模糊的轮廓。他不想记得,也许是因为那些已经过去了。所有的不好的,早就随时间埋葬,他会变得合格,能做到更好更好更好。

总有一天,这个人。

也许他总有一天能与这个人同行,他们会成为彼此重要而互需的伴侣。他的无数渴望都是这个人给予,不允许有人再把它们收回去。

  

 他想他不会再下沉了。

 他得到了爱还有勇气。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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