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杉

唯有爱可写/做一个勤快的人

 

[佐鸣] 小佐和小鸣玩耍的一天

隐约传来模糊地一阵铃铛的声音,远远看去就像是沙漠中的一个黑点。

也许这一天可能是他的幸运日。那个缓慢的,不断在移动的朝他而来的黑点,是骆驼队。

鞋子钻进了大部分的沙子,弯弯腰也能抖落无数沙砺。沙漠有人体难以忍受的高温,骆驼队在夜晚来临前熟练地扎营过夜,走商队的大部分都是男人,条件太苛刻一般的女人通常不足以胜任。可这次,负责照顾他的却是一个真真正正如假包换的女人。她的五官很深刻,浅灰色的眼睛非常抓人。除了这个沉默的女人,漩涡鸣人没有与他们有更多的交流,显然骆驼队善意地帮助了他,却并不愿意再表现出太多的热情。在某种方面上,他甚至是敏感的,尽管细小,还是能感觉得到他不是很受欢迎。

现在坐在他对面的老人是这支商队的头,眼神很亮,脸上的皱纹深刻得像干枯河道的沟壑,黝黑的脸在篝火的光线里更显严厉。漩涡鸣人早就在心里模拟过一遍他们可能会进行的对话。他的双手捧着粗茶,脸色不是很好,一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强壮男人告诉他,如果再独自这样盲目地在沙漠上停留多一天,他也许会死。

“年轻人,你看起来还很糟。”老人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清亮,那是一个大嗓门。

“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漩涡鸣人放下茶杯,尽量让自己显得更无害。

“你很幸运,没有迷失方向。”

“为什么没有向导,独自穿行沙漠并不是勇敢。这片沙漠里多得是有去无回的人。”

漩涡鸣人只能找了个理由真诚的搪塞过去,这种境况,他此生是不想再来第二遭了。

“藏地已经不远了。”

漩涡鸣人寻思着要不要再问些什么,半饷老人又突然开了口。“你看到我们的商队了吗?”

漩涡鸣人有些不解。

“地藏的确很贫瘠,这里的每个人都过得很艰苦,我不知道这几年你们这些外来人频繁出入藏地打算要干什么。可是,我们也有我们保护这个土地的方式。”

漩涡鸣人怔了一下,他本来想耍点小聪明,可原来对面那个看似一直沉默的人却才是真正智慧的贤者。他想在长久的寂静中说点什么,对方却没有再表现要进行对话的欲望。把老人送出帐篷,他看了看围在火堆旁的那群人,他们说着难分辨的本地语言,时而大笑几声。最终他还是悄悄退了回去。

这是一座在黄土大漠上突兀而立的城市,因为高温,多数人肤色都比较深。脸颊晒得通红,这也能够很容易地去区分外来人和本地居民。

漩涡鸣人踩到坚实的平地难言地暗松了一口气。骆驼队有特制的中暑药水,味道很浓,他已经不想再去回忆那种气味了。所幸药效不错,不适缓解了大半。他被骆驼队放在城市的中心,这里的街道是无数的横向石板铺成,看起来很粗糙。

漩涡鸣人不时看看四周的建筑,这个地方他是第一次来,很陌生。在前来的路上,他曾向队伍的人做过功课。手上那块是简易的手绘地图,队伍的那个女人在这块地图里清晰地标出了他需要去的地方。

他的路感不太好,尽力不让自己走岔。他要去的地方就在城市的中心,一个废弃的研究基地。地藏这个地方充满了形形色色的外来人,很难想象这座偏远的城市人口居然如此密集。

他按照地图的标识那样转弯,进入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区域。这里的楼房参差不齐,地图画的是小路,省略了很多不必要的弯路。他静静地穿过小巷,巷子的尽头一片豁然开朗。

这个地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下过雨,空气带着干燥的气息,从这里可以看到许多的小工厂,大多都已经废弃了,荒凉又空荡。也只有地藏这样的地方才会让他们一直占地搁置。漩涡鸣人直走,在尽头的拐弯处停了下来。

这是一所坐落得有些隐蔽的大楼,四层楼高,从铁门看进去能看到一个大院,看起来很宽阔,门牌已经有些生锈,这就是他要找的地方。

大门锁着,他尝试按了旁边的门铃,已经不再起作用了。围墙不高,起码对于他来说还是有点小菜一碟的。他绕着走了一圈,找了一个比较合适的位置,这唯一的优点是冷清,他利落地手脚并用轻松翻进墙内。

这里已经任何植物在生长,灰尘积得很厚。他停留在大门前,二楼的窗户并不算高,如果有需要,他可以选择从那里攀爬进入。

大楼的设计老旧,不时髦不美观,更像是临时搭建的一个工作室。他走到后院,沿着水管道爬上二楼的窗户,只要用手肘狠狠一撞,玻璃碎块就哗啦地摔到了地板上,他爬进去,里面只剩下空荡的桌子和满地的纸屑。

他并不对这个基地好奇,现在更重要的是,他必须要找到还留在这里的那个人。

漩涡鸣人走下楼梯,光线变暗。感觉到耳边那股风时,他立刻弯了身,退开空间回身抬腿,对方挡下,动作利落。对方擒住他的手臂,膝盖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冲来。这个高度简直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他尽力躲开额头还是撞得发懵,有两秒的时间脑袋都是空白的。肉体搏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地方越显大声,几个回合后他艰难地挣脱了出来,他以半跪的姿势被拧在地上,胃部那些可怜的东西已经快要从喉管冒出来。

漩涡鸣人赶紧作了一个投降的手势,身体这个状况硬来未免太吃亏。他站起来,看着这个他跋涉万里要来寻找的男人。

“我不喜欢这样的欢迎仪式。”漩涡鸣人摆了摆手。对面的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赶紧勉强笑笑,再次开口:“好久不见,AE88。”

这个人只比他高一点,身材精瘦,五官精致深刻,脸色很直接地表露出坏心情。

漩涡鸣人捂着额头,“我知道你叫佐助,这是新名字,对吗?”

这并不是很愉快的一次见面,佐助把他带到一楼的房间。收拾简单,东西不多,简单家具,两排大书架,多台电脑。

“这个地方已经没有继续呆下去的必要。”漩涡鸣人单刀直入。

佐助看着他。

“我来,是为了帮助你完成在这里的最后一个指标,撤离这里。”

佐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帮助?”,他重复。

“你应该在一个月前就收到了离开的指令,但是一直没有回复,我们很为难。”漩涡鸣人俏皮地摊了一下手。

“我没有义务配合你们。”佐助露出攻击的态度。

漩涡鸣人懒得去跟他继续讲道理。

“佐助不要这样,你在表现不受控,这很危险。”忽视脸上的笑容,实际上他的全身肌肉和神经都在紧绷。

“危险?”佐助淡淡地吐出这两字,有些不能理解,这更像一种蔑视。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就配合,毕竟是佐助嘛。”漩涡鸣人把背包抓在手里,“我并不想对你表现不友好,相反我很怀念曾经一起相处愉快的日子。”他显然说到了令对方不解的事情。

“想不起来了吧,反正那些记忆过滤掉也没什么。”

“那是什么?”佐助看着他手上的东西,直觉告诉他,那绝不会是对他什么有利的玩意。

“这个……”漩涡鸣人苦恼地咧了一下嘴,“它能对你的大脑产生不可思议的破坏,可我并不想让你受伤。当然前提你也不能伤害我,你我都知道如果打起来,我现在没有优势。”

“所以把你的攻击撤销,我也将对你毫无保留,我们需要和平共处。”漩涡鸣人说着又要头痛了,对于卡卡西的分配的这个任务他是多少排斥和抗拒的。

毕竟对象可是佐助啊。

他们彼此对抗了一会儿,佐助像是在确认他对话里的真实度,很快他就对他失去了兴趣,他卸下防备的态度。但也很明显,他并没有取得对方的信任。漩涡鸣人知道现在不能再要求更多了,在来之前他本还揣测过更加极端的结果。

松懈下来之后他整个人都要散架了,这三天来从没有真正睡眠。他的到来也许很快就会成为第一只煽动翅膀的蝴蝶,谁知道眼下的时局会演变什么样呢?

想到这里漩涡鸣人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恶心,“厕所。”他艰难地飘出一声,佐助指了房间里的一个方向。漩涡鸣人从没那么爱过马桶。

他洗了一个澡,再次出来时,佐助并没有在房间里。两排大书架放置了大量的资料和档案。他坐在沙发上没多久,脚步声越来越近,几分钟后,房里的另一个人又回来了。

“能借一下你的床吗?”漩涡鸣人看看佐助。

佐助已经打开整栋大楼的监控,一切都还显得很平静。

等了半响他也没有得到回应,对方甚至吝啬到连一个转头的反应都没有。

他有些无奈躺倒在床,房间寂静得仿佛只剩下他的呼吸,他本来以为很难入睡,可事实,他很快就在那片寂静沉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夜晚很快就来了。晚饭是发冷的面包和热汤,漩涡鸣人看着在厨房熟练地进行动作的人不能说不吃惊的,他靠近,掩饰不住眼里的喜悦和意外。也许是他情绪表达得太过明显,佐助对他很排斥。

漩涡鸣人撇了一下嘴,拿走属于他那份食物,现在吃什么他都觉得美味。

这里隔绝了城市的喧闹,漩涡鸣人有试图和佐助再次沟通,可就如那个指令一样,他被无视到了底。佐助的抗拒是强硬的,甚至是具有威胁性的,他丝毫不会怀疑,如果他说了什么逆了对方的底线,他不会再顾忌你带有什么身份,你是谁。佐助没有那个概念。漩涡鸣人想,也许这就是他最失败的一点。

漩涡鸣人只能借了一台看起来不太常用的电脑,启动很慢,但硬件反应还不错,他登录账号进入组织系统,这是一个通知的信号,表示他顺利地来到地方且顺利地找到了人。

一秒钟后系统通知他有一封新邮件。

一组类似ID的数字。

漩涡鸣人看了一遍把邮件删除。房间的另一个人正用电脑快速浏览,不断地接收又再次将它们过滤。

“你在干什么?”漩涡鸣人有些好奇,说实话,在这里他只能是负责引起话题的那一位。他走过去,屏幕正呈现出一大堆编程数据,正在对入侵的电脑进行命令执行。其中过滤的一些信息有些让他吃惊,毫无疑问,佐助正在入侵的是别处研究中心的网络系统,他在偷取数据。

漩涡鸣人走近看着那个人不动声色的脸,有些沉思。AE88是佐助最初的名字,他最开始就是带着一种目的性而诞生的,这个开始没办法简单说明,他不想再此复述,时机和地点都不合适,但如果佐助想要知道,他也许在某天会将自己所知道的全盘托出。

漩涡鸣人没有阻止,佐助的脸随即变得阴沉,他终于明白过来这些不过是组织防御而浮于表面的东西。漩涡鸣人能感受到气氛的变化,佐助把自己的坏情绪毫不掩饰地表露得百分百。

他才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警报器的声音突兀地在寂静中炸开。漩涡鸣人条件反射地去看监控,他和佐助对视了一眼,大门传来了红外线感应的哔哔声,监控被逐一破坏掉,屏幕呈现花点。

来得太快了。

漩涡鸣人穿上大衣,带上背包,这次来的人大致四到六个人,看情况来看,比较性急,不排除是探测行动,人数不是问题,可对方武器胜利。他们分开行动,计划在大门口集合。漩涡鸣人比较擅长近身攻击,爆发力很足,目标发现他的时候连续扣了几枪,星火在黑暗里荡起,他把人引进房子,双手扣住对方的头部用力地砸向墙壁,闷响无不悦耳。

枪支全都装了消音器,证明对方暂时还不想在明面上撕破脸。他追寻着脚步声跟去,肉体搏斗的声音在沉静中响起,这群人的进攻手法正规且精炼,漩涡鸣人踢折那人的膝盖,把人打到墙角,转身抽出枪把朝身后突袭的那人脑袋扫去,扣了一枪。

黑夜很快恢复了寂静,佐助的动作比他更快,出来时佐助已经把车打响了。他钻进车里,下一秒佐助就把车开飞了。

他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嘴角的擦伤,而佐助看起来还很好。城市中心很拥挤,灯火璀璨且乱糟糟,车子开得很缓慢,最后他们进入了一条喧闹而繁华的大街,路牌标示着一号大街,从车窗外看出去,这里的赌场和酒吧多得不胜烦。他们进入一家普通的旅馆,一间房间,两张单人床,设备很简陋。漩涡鸣人打开房间的窗户看了看外面的街道,很和平。

“你的出现是个麻烦。”佐助指控他。

“所以我们才得尽早撤离这里,呆在这里多一天就会越危险。”漩涡鸣人背了这个黑锅。他不想去激怒佐助。跟在他身边,保护他,让他安全,这就是他需要做的事。

关于那封邮件的指示,组织的秘密名单有很多。那些大部分不过是组织的中间人,资料都是空白的。漩涡鸣人拿出手机用旅馆的网络试图连接服务器,却根本无法连上。


他还是需要一个人来帮忙。

他借用旅馆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让那头的人帮忙查查组织的那串ID。他并没等候多久,十多分钟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非常简洁的回复:去找藏地门罗。

这就是鹿丸能够提供的帮助了,接下来只能靠自己。他看了一眼正在整理武器的佐助,有点头疼。他相信自己跟人合作的协调能力,却并不能保证这个喜欢来去自由的人会听任他的指挥。

他们闷声不吭地呆在旅馆大眼瞪小眼,漩涡鸣人在对方面瘫的脸败下阵来,他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打算和对方好好地谈一谈。

“佐助。”漩涡鸣人正视着那人的双眼,以表示自己的态度严肃。佐助皱紧眉头,气场全开地朝他走近。感知到异常,漩涡鸣人才回头,远处一大片黑烟正缕缕地朝着天空飘荡。这个方向,无疑就是他们才逃亡过来的地方,他们居然炸了研究所。

“你们有什么目的?”佐助转头问他。

鸣人依旧没去指正他,他摊了下手,看起来对他阴谋论很没耐性,“我已经说过了,我要安全地带你离开……之后,那是我不能知道的事情。你觉得我会伤害你吗?”

“所以你会认为我跟你走吗?”

漩涡鸣人噎了一下,佐助却突然转口了。

“合作吧。”

漩涡鸣人一愣,虽然不知道对方有什么算盘,但佐助总算知道这是个好选择。


TBC.

旧文填坑。

再修。

谁能帮我起个标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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