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杉

唯有爱可写/做一个勤快的人

 

[花邪] XXXX

我下午收到一个包裹,快递单上寄件人地址写的不仅简略,非常潦草,只大概看出来是自贡,后面鬼画符的一串似乎分明是故意的,除了执笔者,正常人是看不出来。

我平时买东西也会上上淘宝,这个包裹来得有些意外,毕竟网购的胡须刀都还没运出上海呢。顺着订单号在顺丰官网查,订单号显示并不存在。
寄包裹,我想到的除了胖子就是小花和秀秀,也就这么几个人常联系了。可他们的风格我并不认为会这样突击性的寄什么东西过来。这又不是情人节也不是什么圣诞节的,礼物也说不过去吧。

这是什么玩意儿?

胶带把盒子包得很结实,泡沫纸也很厚,几乎是把包装都剪碎了才把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开出来我有点傻眼,小盒子里躺着的,是一枚钥匙。把钥匙捡起来仔细瞧了瞧,想看出什么花样来。很普通,不愿意的承认。我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谁在恶作剧,难道胖子他们帮我换了个锁,然后我拿着这把钥匙回家就能开自己的门?还是开出来会有一屋子黄金或粽子?

把钥匙试了试铺子门口的锁,不是一个类型的根本插不进,我也不指望了。猜来猜去太费事也没结果,我掏出手机直接打了一个电话给胖子,胖子扯淡半天才认真说钥匙不是他寄过去的,让我再问问小花,如果也不是,那么事情就有意思了,给他逮到一定得吊起来混合双打。

我照言给小花秀秀打了电话,得到的回答都是否。我没怀疑,他们也没理由这么无聊给条钥匙耍着我玩。王盟趴在台上慵懒地打地雷,眼都快眯成一条缝了。也快到关门的时间,我叮嘱王盟一声,先回了家。

这事不可能这么无厘头,即使是有人出于什么目的,肯定也不会单就这样结束,他把东西寄过来,肯定是想要我使用它。这么吊着我,真不怕我就这么丢垃圾桶吗?我把钥匙放进书桌的抽屉里,决定暂时不去管它。

接连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好像这真的就是一个单纯的恶作剧,可我相信我的直觉,虽然可能说出来很可笑,从这个包裹出现的那一刻就嗅到了某种阴谋的味道。

星期六早上接到我妈电话中午全家回奶奶家吃个饭,顺便还批评了我不找女朋友也不常回家,死没良心。我妈说得我有点小内疚,只是她说女朋友,就跟我出门挑白菜看上就能抱回家一样。我随便吃了个早餐就开着破金杯回家接了两老去奶奶家,二叔茶馆有生意要下午才能回去。我心说三叔这个老狐狸估计要找个借口躲躲晚点再到才对,想不到刚踏进奶奶的小洋房,就听到我三叔的声音了。
我奶奶是真正大家闺秀出来的,跟我爷爷这么多年,虽然平时对我们都挺慈祥,要真训起人来家里没一个敢回嘴。看看我爹现在就跟平常我在家,是一样一样的。我看戏地看了好一会三叔装孙子低眉顺眼半天,直到奶奶跟我爹说话,他才算真的解放出来。

“三叔,要溜啊。”我追出来,三叔立刻挥手让我滚回去。

“我就抽口烟,让你奶奶看见!”三叔当真就点了烟蹲在院子里对着一圈玫瑰抽了起来。

我也摸出一根蹲在他旁边抽,我追出来其实还是有事想问他。外面肯定发生了什么变化的事情。那枚钥匙要说不上心我也就不是吴邪了。小花那天就死劲地揶揄我,说兴许给我寄个屎壳郎也能好奇几天。

“你想问什么?”三叔瞧不过眼,回头瞪了我一下,估计觉得我就是个麻烦精。

我也不藏着掖着,就说有人给我寄了一个包裹,里面有枚钥匙。而我完全不知道这枚钥匙干嘛用,也没有古董价值。

“钥匙?”我刚说完三叔也是奇怪了,他诧异地皱着眉头莫名其妙的样子不像是在装的。

“外面有什么变动吗?”我说。

“能有什么变动?”三叔想了想又告诉我,“前阵子倒是出了一件事。四川一伙盗墓贼摸了一个斗,将军斗,按理不会有什么大东西。另一批盗墓贼脑子被驴踢,截胡愣是把那伙人杀光全洗劫一空。”

我一听心下也是很震惊,这放在倒斗圈应该是件很恶劣也挺臭名昭著的事。三叔说,这事在倒斗界引起的反应很大,已经有人放出声音翻遍黄土也要把这批人掀出来。这事已经是彻底炒起来了,不够乱的。现在轮到他听到这伙人都牙痒痒,没仇没怨也要死揍一顿出气。

我看三叔越说越骂骂咧咧,也不想拿我的这点破事去招惹他了。我站起身把烟屁股扔进垃圾桶,口袋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小花?”我有些纳闷。

“吴邪。”小花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有点失真,听起来平静得让我蛋疼。他说:“钥匙,到我这了。”

他这句话让我平地一声雷,十分好奇。心说奶奶个腿啊,敢情这还是分散发出去撒大网呢。

“这到底怎么回事?”

小花听到我这声音就笑了,语气也带着点忍俊不禁,他说:“你明天过来吧。”

我挂断电话,没几秒手机立刻又从掌心震动起来,我一看,是王盟。

刚接通,王盟就说,“老板,要不要过来一趟,你有一份快递。”

我真是很惊奇了,好奇心蹭蹭蹭,冒着被我爹打死的心立刻开小金杯去了铺子里。等拆包裹的时候都有些想骂娘了,别又是钥匙了吧。

结果真的就不是。

我拿出来的时候自己的手都在抖,这是什么?鬼玺啊,实实在在的有市无价。谁会想到这么一份东西就这么装在廉价的快递盒子送过来?心真是大!就不怕磕磕碰碰缺了块吗!

我心情澎湃,王盟那是直接都吓到坐地上了。

晚上吃完饭从奶奶那出来,一整天都在乱七八糟的赶。我订了机票,大晚上直接飞了北京。要我等,是坐不到明天早上的。

我下了飞机,小花的外套挂在手臂,一只手玩着手机翘着二郎腿坐在机场里的椅子。抬头看到我就站了起来,笑容有点无奈,他显然没想到我就真的立刻冲过来了。

“你还真是性急。”

“你还不知道我吗?”我跟他走出机场,上了他的车。

午夜电台在放抒情歌,屁股刚坐稳小花就把那枚钥匙抛给了我,问,“一样吗?”

我把兜里的钥匙拿出来一对比,咋看完全一样。其实这还是有差别的。这两条钥匙都没有花纹,平常市面上的要是都有花纹要么大部分也有商家牌子的logo字样。这两把钥匙更像一个铁匠临时打磨出来的,直白点说就是粗糙。我的这把有点黑,也光滑,明显被人用过了。小花这条则是完全新的,像刚弄好就迫不及待地寄过来了。

我有点累,靠在椅背上让身体放松放松。小花看我一眼没说话,把车开出去,只剩情歌一直响。

车停在一间四合院前,这是小花的宅子之一,我曾玩笑说,也许他某天不当解当家了也许可以搞房地产,小花听着也是一乐,点点头觉得我说的是有点道理。

咱们踏进院子,小花回头招呼我:“饿不饿?”

“你别跟我说你要给我煮碗面。”我想起tvb的经典台词,都要笑出来了。

“别美。房间的柜子里有泡面,你凑合吃吃吧。钥匙的事明天再谈,你已经在打乱我的生物钟了。”小花在院子的中心跟我分道扬镳。这里我来过几回,他都不用费心招呼我。

我这么突然地来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反正已经过来了,想起胖子心下立刻感觉靠谱好多,泡了碗康师傅,吃吃洗洗就睡了。

我睡得很熟,小花也没人叫我,等我起来已经是十点钟。出了房门,听到胖子的大嗓门,秀秀也围在桌子上,小花看到我把牌放了下来,喊了我一声。我认为他肯定觉得我是个救星,他的表情出卖了他的心,打牌这种打发时间的娱乐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哎,天真,胖爷我都来了大半天了,你还待在闺房睡美容觉,几次想闯进去,每次都被小姑娘拉回来。”胖子看看秀秀,秀秀看看我,还冲我笑着眨眨眼。

我们在院子吃小花伙计送过来的早餐,两枚钥匙就放在桌上,轮番都看了一轮后,已经被胖子沾了满手的油了。

“天真,你有什么想法?”胖子问,大家都看我。

我在这种被期待的目光包围下有点不自然,于是坦白。“我不清楚,不太确定……”

“不确定,那就是有想法,只要不太天方夜谭,你都能说。”小花指指我。

其实我的猜测真的也有些想太多,这枚钥匙在三天前寄到我的铺子里。不明白都知道明面上是卖古董的,多数还是坑爹的西贝货。知道的也多都是行内人,胖子名曰的“地下工作者”。我没参与三叔的事业,倒斗跟胖子潘子下过两回,倒霉不够催的,会寄过来绝对不是因为我,或者说他想到的,要联系的可能是我家三叔。

然后他又把另一枚不同的钥匙寄给小花。我之前联想到老九门,可一下又给否定了,很多时候事情我老容易想复杂,这事也许没那么庞大。

胖子的枚举法在这时候就很管用。

我拿出准备好的纸笔放在石桌上,“一个一个来,我们先不去想这钥匙怎么来,我们来猜猜它的作用,比如门里面的东西,钥匙是用来开门的就这么简单。”

“这很庞大啊。”胖子立刻说,不过他还是想了一下,“我觉得是金子。”

秀秀一下子就忍不住咯咯咯笑,“是你想要金子吧。”

胖子相当不要脸的承认了。

我写下第一点,金钱。

秀秀也猜了猜:“我觉得是密室。”说完还补了一句“那多好玩啊。”这姑奶奶也是心真大啊,我冒着黑线写下第二点,密室。

小花手上玩弄着纸牌,冲我笑笑,相当干脆:“救人。”

我写下第三点,救人。

“没有了吗?”我问。大家一下子都看我,我写下第四点,“我和小花的想法比较靠拢,不过我认为是求救。”

sos?

TBC.

专业取名废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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