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杉

唯有爱可写/做一个勤快的人

 

【佐鸣】威斯敏斯特的钟声 1

配对:宇智波佐助/旋涡鸣人


阅读指南:当初写下的背景是用了十七世纪的英国伦敦,后来修改途中发觉日文名字始终有些出戏,便架空设定了一个世界观。全文大致会分为上部、下部,文风大致会有些变化,因为和最初写下时距离已差不多一年, 前期大概有些描述和对话仍然有些装腔作势,尽力修改。如若以上都没有给您带来不适,非常欢迎您的阅读。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如木桩般无法动弹。不远处,火光在暗夜中熊熊燃烧着,赤焰不断在往高空攀升,迎面飘来的热意几乎炤烧着他的全身,他的喉间却只发出了一声气音,双耳中仿佛听到了火中的喊叫、尖叫、哭泣,燃烧中不断发出的劈裂声近乎控诉的哀鸣——他的家园,这座见证历史,藏着秘密与真相的城堡在逐渐燃为灰烬。

他瞪大涣散的双目,注视着这场地狱之火,一直到它的火光渐小。夜如浸入墨汁般漆黑,直到被寒风冻得浑身发抖,双足发僵,他麻木且冷酷地看着,在山下的不远处看到移动起来的灯火,才转身离开,如幽灵般消失在了黑暗中。

 

(一)

莱德庄园是非常适合在炎热的夏季居住的别墅,它地处南部的一个乡下,途径大片丰饶的农田,弯曲而平坦的马路两旁都生长着葱郁的树木,它建筑在地势最高的地方,这儿农民耕种的田地全都属于莱德庄园的主人。

庄园的邸宅前没有任何遮掩的建筑,只有大片被修整得平坦的草坪,再远一些的是片茂盛的绿林,风从那儿刮来,像天籁般簌簌作响。一条河流蜿蜒地流淌过庄园的东面,春天时节,农民便依赖这条河流灌溉农田。这里每天的清晨都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就连浓雾都令人感觉是清新的。

花园被花匠弄得井井有条,红黄白的玫瑰、紫色的风信子、大片的郁金香,风吹动它们的花瓣,植物的清香卷入风中,飘荡在庭院。

鸣人赤足从卧室走到圆形的阳台上眺望,这的位置相当好,早晨可以看朝阳升起,傍晚能看日落隐于山间。

他看着前庭,喷泉在阳光的折射下发着几种瑰丽的颜色。鸣人看见一个挺拔的身影走下了石阶,直到花坛种的那一排排树影完全地遮住了他。

鸣人嘴角扬起一抹笑,伸了个懒腰,回到房中摇了摇铃,他无比喜爱及享受这儿的早晨。

他漫步在草地上,朝另一间僻静的小屋走去。马厮混合着干草,饲料,与畜生的味道一股脑的冲进鸣人的鼻腔,他不太适应地皱了皱眉,将门推开更大,走了进去。

这里饲养的都是上等的好马,其中有两匹是他前阵子一起带过来的,专属他的马匹。他走得更深入了些,看到了自己的爱马。它浑身肌肉,线条完美,黑色的皮毛锃锃发亮,一种相当协调的矫健的美。鸣人上前抚慰着它的头,马儿立刻温顺的往它手心蹭了蹭。

马夫显然已经喂过它了,鸣人摸摸它耳下的鬓毛,打定主意明天将要带它出去兜兜风。他拍拍马的脑袋,走到角落的一堆干草堆上,在使自己逐渐地适应着这儿四处漂浮的令人发闷的气味。浸入这种环境使他不禁有些微微走神,盯着那道门,又坐到干草堆上又等了些时间,那个熟悉的身影才姗姗来迟。

来人是个非常年轻的美少年,他淡定自若地掩上门,走进来直直地将视线定在鸣人脸上。

鸣人看见他便顿时雀跃起来,同时感到了不大好意思,莫名其妙微微地脸红了起来,但他却竭力不将这些表现在脸上,忽略掉那些旖旎的念头看着来人。

“佐助,你还生我的气吗?”

佐助轻轻地摇了摇头,好像有些无奈,目光却只是淡淡地看他,语气毫无起伏地道:“你不该又来这里。”

“我在意的又不是这个。”鸣人有点着急地说,几乎不带任何掩饰的眼神看着他。佐助神色复杂地看了他半饷,直到鸣人被他打量得脸蛋发热,佐助才说:“不是因为这个。”

他看着鸣人困惑的脸,率先往外走去。

“您随我来。”

“你还是在闹别扭吧,佐助并不需要对我用敬语呀。”鸣人有些懊恼和着急起来,他们已经曾多次讨论过这个问题,每当佐助这样,只有说明他们之间,并还未算是完全融洽的。

金色的阳光暖暖地烘着大地。鸣人随着佐助走在阳光之下,这光线晒得他眼皮发痒。他透着朦胧的视线盯着领着他走路的少年,也许,更适合用青年来形容他了。佐助走得并不快,步伐优雅,身姿挺拔。

他五官精致,不仅仅是这幅好皮囊,还博学多才,不管是城里的名媛,还是这里一些乡绅的小姐都无法不倾慕于他。佐助从不乏追求者,即使他并无爵位,也无财产,也正是因为如此,在近两年那些贵妇都肆无忌惮的打量他、注视他。鸣人相信,只要佐助做出一个允许的信号,会有很多女人愿意爬上他的床,也会乐意大把的往他身上花钱。

鸣人想着,扬起了下巴,骄傲而自豪,像在宣告他的占有权,尽管他获得许多人的爱慕——但是他却是我的。他在心里说着,脚步愉快地走快几步,并肩追上了佐助。

他们齐齐地走着,鸣人偶尔会撞到佐助的肩膀,他的手指也会擦过佐助的手背。

 

他们绕着庄园走,往着庄园的后庭的方向。小径幽深静僻,蕨类和被子植物茂盛,墙外爬着一些爬山虎,它们攀着旁边生长的树,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圆拱,结实的遮住了日光。鼻间嗅到的都是植物的清香,沁人心脾。鸣人不禁有些紧张,他悄悄地咽了咽口水。

这里绝对安静,绝对隐蔽,所以足够安全。脚上的草地软软的,鸣人抓住了佐助的手腕,佐助转头看他,鸣人便按耐不住的凑上去吻了吻他。噢,他的唇多么柔软,像沾满葡萄酒,甘甜,醇香,鸣人总是愿意吻他的。

他有些急迫,脸上有着明显的窘迫,每次这些主动都令他脸红,最依然执拗地坚持,静静地等待着佐助的回应。

佐助好看地蹙起眉,将他拉到墙边来。

“这么急?”

“因为你说过不会再到我的房间来。”鸣人至今提到这个还是感到困扰和懊恼,他总是觉得佐助太过于紧张了。同时天真地并不觉得即使两人长时间地关在房间里共处一室会有什么不妥,引起什么不好的传言。何况,他们已经搬到了这遥远的乡下庄园,这儿的面孔全然都是陌生的,佐助避开他的理由又是什么?难道从小时候开始,他们不就是常常这样亲密地待在一块吗?

“是。”佐助低下头去用唇去暧昧地描绘鸣人的唇,眼中藏着少见的笑意。因为鸣人急不可耐地张开了嘴巴,等待着他的入侵。但佐助偏不如他愿,只是很安静地亲了亲他,甚至没有用舌头碰碰鸣人的舌尖。

“我不能在这里要你。”佐助声音低沉地说。

“没人会看见的。”鸣人懊恼,说完时脸上带了一股因为感到尴尬的红晕,他是感到自己太过于急切了,显得像个孩子,纠缠着要糖吃,。

在处在上流社会的贵族中,好男风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可横在他们之间的问题是,佐助是他名义上的哥哥,是他父亲的养子,所以他们一旦被发现就是不伦,这个名声可就不太好听了。即使鸣人他完全可以勇敢承认自己并不畏惧那些流言。

但佐助不是,佐助帮他看清更多,所以他不能,也不会失去理智。

“佐助……”鸣人抱紧他的腰,有些紧促地呼吸着,一字一句道,“就在这里。”

他摸向佐助的裤子,佐助却制止了他的手,安慰地亲了亲他的嘴角,无声地笑了小,声音充满了蛊惑。

“我有一个更好的地方。”

 

这座庄园是鸣人最喜欢的一处,依山傍水,自然风光使人心情舒适。而这座庄园是出于有名的建筑师之手,就连这儿的砖壁都被手艺精湛的雕刻师刻得栩栩如生。佐助带他进了一个后门,从一处阶梯通上楼去,黑色大理石的地板闪着光。鸣人从没到过这里来,这是在庄园深处的某个地方——佐助的秘密基地。

这个房间被收拾得很整洁,他甚至看到在桌面上放着一本书。恐怕他平时找不到佐助的时候,佐助就待在这个地方静悄悄的看着书呢。

鸣人随意地躺在床上,这床不比他的大床柔软,他看着佐助敞开了衬衫的纽扣,露出了漂亮的锁骨,还有曲线美好的令人想去吻白皙的脖子,不仅滑动了一下喉结。他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佐助的身躯,肌肉分布匀称,皮肤光洁,已经是成人的体格了。佐助把衣服放在床上的一角,赤裸着上身,看见他的目光轻轻扬起了戏谑的嘴角,缓缓朝他俯下来,吻着他

为了正义,点我

 

他的梦中有男有女,而他完全地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上,醒来后才发现内裤全湿透了。他呆愣地坐在床上好久,房间依旧昏暗,晨光丝毫都泄不进这厚实的窗帘。他知道再过不久,管家就会进来,说不定来的还将是佐助,但他还是因厌恶和震惊而完全无法动弹。

同时,他内心也产生了另外的一种陌生的情绪,给自己划分出了一道已经快迈进“大人”的这条分界线。此后,他不再与女仆或同别的贵族小姐们过度的亲密接触,他已经意识到自身曾认为很稀松平常的举动在他人看来或许是不一样的,他那时候是多单纯,多么迟钝呀,而如今他年纪渐长,那些太过亲热的靠近只会让他惹来麻烦。同时欲望之火也会在在某个深夜毫无防备的汹涌而至。或就如某一个雨夜,当他看着爬满水珠的窗,外面的一切景物都包裹在一片迷蒙的雨雾中,这时,他就会莫名地产生出渴望。然而他却并不渴望任何一个女人,正是这种毫无头绪的欲望让他难受至极,令他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他找不到令他渴求的东西,可,这股欲望又是从何而来呢?

在某一夜,事实上它如同以往的任何平常一夜,十分乏味和平凡。他和佐助呆在书房要完成神父留给他们语言课的作业。鸣人整个人都躺在沙发上,对着这沉闷的课业表现得十分不感兴趣。

佐助便给他朗读法文。佐助的声音十分好听,低沉中带着磁性的性感,他认真讲起来时总带着一股蛊惑人的气息。鸣人闭上眼睛,差点在佐助的声音中沉沉入睡,如若不是佐助即是的朝他扔过来那本书的话。

“你怎么了?”他睁开眼睛,看见佐助坐在椅子上抱着手臂细细的端详着他,仿佛想要将他彻底的看穿。

鸣人有些怔然,他已尽力把自身的变化控制到最小了,他如同以往的每一天一样,就连他的父亲都没能看出异样来。

“你这么问多奇怪呀,我好好的。”

“是吗?”佐助依然没把目光移开,鸣人几乎肯定他接着就会说出刻薄的话来,便立刻从沙发上坐起来。他偏着头片刻思忖,他对佐助一向坦诚相见,并无秘密。他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认为兴许对佐助说出近来的困惑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但这想法只是在他脑中匆匆略过,便无了踪影。

也许他们之间也需要些秘密。

看他打定主意不说,佐助也不勉强,只是抿紧了嘴,他的双唇在明亮的灯火下,显得嫣红。近来,鸣人就一直在陷入这种想入非非的状态,他甚至不敢直视那些女佣的身体,因为那些该死的半个雪白的胸脯都能令他脸火得热辣辣。他清楚的是,自己对那些女性并无欲望,只要他想要,会有很多贵族小姐们愿意挤破头。他陷入的困惑是他都不自知的,又该如何跟佐助倾诉?

第二日他们决定策马去邻近的城镇游玩,在那儿鸣人有的一位待人可亲的亲戚,只要过去便会好好的招待他们。鸣人至今认为,那可能是佐助有史以来最体贴的一次建议了。然而,途中大雨磅礴,两人浑身湿透,大雨完全的阻碍了他们去路。不得已两人只能返回一些路程,在一个废弃的亭中避雨。

鸣人至今仍记得那场大雨,他们身上不断滴着水,整个山野雾气缥缈,他靠着佐助,感受到佐助身上传过来的热量。

那年的秋天来得比较比往年的每一个更凉,他们坐在石砌的横栏上。佐助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一绺绺的粘在额头及脸上,笔挺的鼻梁摔下水珠,唇被冻得有些白,却泛着滋润的水光。他迟早会迷住许多人,在他更长大一些的时候。

佐助提醒他脱下外套,帮助他拧开衣服上的水。

很难说清具体是哪一种细节吸引了他,但就是从那天起,佐助开始进入了他的梦境。

梦中,鸣人简略的同佐助道出了在马厩目睹的一切,他并未用了任何轻浮或使人遐想的语言,却在佐助的注视下脸红了起来。

可佐助眼中并无促狭,他只是静静的凝视他,鸣人却想同他索求一个吻。

于是佐助便吻来。

此后,漫长的时间里,他的梦一直被佐助占据着。

TBC.

  98 6
评论(6)
热度(98)

© 秃杉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