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杉

唯有爱可写/做一个勤快的人

 

【佐鸣】Shape of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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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冰凉的东西贴着他脚腕的皮肤,鸣人还处在高囘潮射囘精后的疲囘软和神经迟钝中,佐助只用一只手便把他送上极致的快乐。

等他回过神来,抬起左脚才发现脚踝戴了一条精致的脚链,一颗小巧的五角星坠下来。鸣人有些懵,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把双囘腿盘起来。

他有些困惑的看向佐助,担心会错意。

佐助衬衫的纽扣已经被他刚才全打开了,敞着白囘皙的胸膛,佐助穿衣看起来苗条,但其实并不瘦弱。鸣人就让自己的眼睛忽略过那些腹肌了吧,太性囘感了。

“你也太自恋了。”鸣人说。他大咧咧的露着下囘半囘身也不觉得羞耻,大囘腿上还占着自己高囘潮后的精囘液。

“还好吧。”佐助说,他握住鸣人的脚踝用力一拉,鸣人便立刻被他拉得移了位,屁囘股一歪,姿势又变回半躺到了床上。鸣人无奈的白了他一眼。

佐助笑笑,“我要走了。”边说边抽了两张纸擦掉手上的东西。

“什么?”鸣人夸张的说。

“你最近很热情啊。”佐助慢条斯理的扣着自己的衬衫。

“我在让自己的保质期变得更长啊。”

“嗯?”

鸣人扯过一只枕头认真的审视了他一道,目光又移到了他下囘半囘身的裤裆。

真是直接又过于热辣的目光。

佐助却依然在他可以称为邀请的目光下泰然自若的整理好自己,他本身就是空手来的,也没什么要带走。莫名其妙的逛个街都能撞见,又莫名其妙的跟着来鸣人回到了对方的公寓。哈,佐助偏着头看着鸣人的脸,结果帮着人手囘淫了一发,又莫名其妙的送出了礼物。

这个周末也是过得太闲了。

“你是不是年纪轻轻的就不行了?”鸣人挑衅道。

“这么低俗的激将法。”

鸣人也挪到了床尾,忽然伸手猛的跩过佐助衬衫的衣领,把人瞬间就朝自己拉近。

反正……

鸣人吻上佐助的唇,像果冻一样软,他还诡异的尝出甜的味道,佐助顺从的张开嘴让他的舌头长囘驱囘直囘入。尽管依靠本能,但是不得不说,鸣人的吻技还真是糟透了,佐助在鸣人第二次咬到他的下唇时将人推开了些。

“这样。”

佐助在鸣人热烈的目光中重新吻上他,他含囘着鸣人饱满的下唇,用湿囘润的舌尖描绘着鸣人的唇线。两只手指捏住鸣人的下巴往上抬,处于下方的鸣人只能仰起头伸长脖子,要抱人,佐助还不贴心的挡了回来。

鸣人总是喜欢的吻,它们有很多种,激烈时还会给他痛感,现在这种就很好,深入,缠囘绵,交换着彼此的口水。佐助揉揉鸣人肉肉的耳囘垂,舌头退出时用力的啄了两下他的唇。

虽然没有晕头转向那么夸张,但确实还真是挺要命的,鸣人想。佐助总有这个能力,让他变得更忠于自己的内心。

他抬脚碰了碰了佐助的下囘身,有些郁闷的说,“你还是要走?”

“我要陪家人吃饭。”佐助理所当然的说。

这实在还真是个完美的回答,鸣人一下子就说不出留下来什么的别的话了。

“去吧。”他大方的说。

“卖萌有什么用。”佐助看着他,古怪的笑了一下。

“你也不会操?”鸣人直接的堵回去。

“现在不会。”佐助更直接。

被打败了,鸣人整个人都有些怔愣,他都这样豪放了啊!看来佐助并不吃这招嘛,他纳闷的想,果然一刻都不能大意,特别当他攻略的对象是宇智波佐助的时候。

鸣人暑假在自来也的出版社里打工,在圈子里的名声和人脉签下了不少好的作品。

鸣人其实在公司也就是个干干打杂,多数还是学习状态的小角色。自来也把他叫进办公室,丢给了一个地址和联系号码,要他上这个地方去收一下稿子。出版社一个月中在这段时期下每个人都忙得很,鸣人都快闲得不好意思拿工资了。这倒不是很难的事情,因为作者已经将稿子写好了,只要上门去取就行。

鸣人打车到了小区,按响了公寓的门铃,过了好一阵门才朝外打了开。

一张熟悉的脸,两个人都有些惊讶。

“进来吧。”鼬很快反应过来。“中居桑呢?”

“啊,前辈忙得转不开身才让我来取稿子。”鸣人跟在后面赶忙说道。

“我刚才修改了某个章节,暂时还没完成,你恐怕得等一下。”

“没关系,我能等的。”鸣人被请着坐到沙发上,鼬还倒来了一杯茶。

他跟鼬见过一面,对话不超过五句,他鲜少和人相处是会觉得尴尬,宇智波鼬刚好占其一。

“会下围棋吗?”鼬忽然问。

鸣人始料未及,一时也有些发怔。

鼬又说;“它可以让我思考,你能更早拿到稿子。”

既然人都这么说了,即使只是上过几课围棋,他也必须说自己会啊是不是?

鸣人拿白子,他原本以为宇智波鼬看出他拙劣的棋艺会手下留情也说不定,但他果然想太多。鼬基本上毫不留情,鸣人的棋子根本没走多少,要么被吃要么被包围,下一步都不知道该要落在哪。而且,这第三盘也下得太过分了吧,鸣人都有些愣了,黑子只走了几步棋,鸣人就认输了。

“你还真的不是谦虚。”鼬沉吟着看着棋盘。

鸣人只好干巴巴的笑。

四目对视,鸣人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些别的东西,果然接下来的谈话就开始直接了。

“你喜欢佐助?”

“是。”

“怎么才会离开他?”鼬问出这句话时语气相当平淡,脸色都没变。

鸣人想了想也道:“你要给我多少钱?”

这个回答显然让宇智波鼬也有些意外。

“你想要多少?”

“说出这句话是不是很酷?”

鼬无声的看着他。

“我不是没有父母,只是他们离开得比较早罢了。这些话放到如今可能会是他们对你说。但我想他们兴许不会,因为他们叫我学会尊重每一个人。”鸣人说。

反正之后的稿子是顺利拿到了,宇智波鼬没扯谎,稿子确实完成后就交给他了。中居先生也说过他很敬业也不会为难编辑。但自从他们那番对话结束后,两人之间再也没什么对话。

佐助在晚上被朋友拉出去的时候,口袋的手机响了,他原本以为是某人,然而看到来电显示还是有些纳闷。

“哥?”佐助接通电话,说着一边拍开了水月脑袋。

在空调下舒适的夏日午后,鸣人的确生出了一番倦意,好在他点的豚骨拉面很快就上了桌。

佐助在他的对面坐着,因为并不太饿,他并没有动筷。鸣人也懒得理他,他饿了一天,午饭忙得没吃,现在吃什么都觉得是人间美味,何况是他一向喜爱的拉面。

佐助看他吃得额头都起了汗,不由得说:“就吃这个?”

鸣人鼓动着腮帮把食物咽下了喉咙。

“少挑食啦,好歹是我请客。”

佐助被他说得有些好笑,动起筷来,一时间堵在他喉咙里那些真正的话忽然也说不出来了。

鸣人他饿得很吃得也快,那碗拉面已经消灭得差不多了,他看着窗外,又扭头看了看对面的佐助。

“我的朋友,鸣人。”佐助介绍。

“您好。”鸣人伸出手去。

鼬看了一眼佐助,“我是佐助的哥哥。”

鸣人立刻笑出来:“我知道,你们长得有些像,佐助提过你。”

鼬朝佐助招了一下手,他们便都跟上去。

“我不太喜欢他。”在后面,鸣人对着佐助咬耳朵。

“你喜欢他干嘛。”

“你的台词不对吧。”

“他是故意的,别在意。”

“所以是……”

“可能是你看我的眼神过于特别,他看出来了吧。”佐助淡淡的说。

鸣人吃惊于他的淡定。

“不会对你有影响吗,你家什么的。”

“他大概不会说。”佐助说,接着又补了一句,“可能又认为我会迷途知返。”

“喂,你这么说我可就不高兴了。”

“所以你要在意的是我啊,若是你都要在意我周遭的每一个人可是会很累的。”

 

都说他迟钝,然而怎么会?他对别人的情绪一向是最敏感的。其实他当初总听佐助提起宇智波鼬是对那个人充满了好感的,那么优秀,那么独立,还能得到佐助憧憬的目光。他知道也不能怪别人冷淡,兴许对于宇智波鼬来说他还是个妨碍佐助的不良朋友罢了。

鸣人确实认为他被冒犯了,他当然有理由生气,又感觉有些迷茫。他和佐助从来没有默认过那种关系,他们之间不清不楚,他自己都拎不清。

“喂,你就不吃了吗?”鸣人瞪着他。

佐助无奈的看他,对于一个刚吃完午饭两小时的人,陪着吃拉面,他已经很体贴了。

鸣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嘴巴里嘟囔着:“不能浪费啊。”说完把佐助的那碗挪过来,笑了笑,“那我开动啦!”

“你害羞的点还真是奇怪啊。”鸣人看着对面有些不自在的人差点噎住。

佐助轻声的咳嗽了一声。

算了,反正他也永远抓不住鸣人撩他的点。

“你很反常。”鸣人干脆点破他。

“嗯?”佐助撑着下巴看他。

“不说就跟我回家。”鸣人豪气的在桌子上拍下钱。

鸣人如今的上学的钱有一部分是他自己赚的,跟佐助富裕的家庭比起来,他自然要辛苦一些。

回到公寓,鸣人也懒得招待佐助,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来。他把篮子的脏衣服塞进洗衣机,想起来还要给阳台的花花草草浇水,路过客厅看到佐助躺在沙发上睡觉。等他忙碌完一切,看佐助睡得这么熟忍不住伸出脚轻踩到对方的胸口上。

“你昨晚干嘛去了。”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佐助握住他的脚腕把人拉到沙发上,惊得鸣人出了一身冷汗,他原本以为自己会一头栽到沙发后头撞地板去。什么叫一屁囘股跌倒坐在沙发上,这就是。

鸣人还想嚷,但对上佐助的目光一下子也没了脾气,语气也软了。

“你干嘛。”

“干囘你啊。”佐助说。

两道目光仍然对视着,过了半饷,鸣人移开了目光,耳根开始发红了。

他脖子上的皮肤细腻光滑,佐助看着他滑动的喉结忽然笑了。

佐助握着他的脚掌,在他的脚踝处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一个清晰的红印,末了还伸出舌头轻轻的舔囘了起来。鸣人红着脸抬起手背捂着脸,与其说被佐助这样对待,不如说是佐助这样的举动令他更心动。因为他的小兄弟已经开始颤颤巍巍的准备要立起来了。

佐助当然看得到,鸣人已经做好被对方取笑的心理准备。然而佐助没有,相反他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还蛮认真的。

佐助伸出手拨囘弄一下它在裤子里的那根的形状。

“硬得这么快?这么有感觉?”

鸣人立刻捂住了他的嘴。

“闭嘴。”

佐助看着他。

鸣人不太高兴的讲道:“现在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喜欢啦。”

佐助拿开他的手,欺身压倒他,轻声在他耳边说。

“去把你买的那些东西拿来。”

“什么?”

佐助揶揄的看他:“润囘滑剂,和套子。”

鸣人趴在床上,全身的肌肉都绷得有些紧,他紧张,被佐助进入这种事,他实在还是没能习惯。特别是当佐助进入他的过程,这感觉太怪了。

佐助的手指在他的后囘穴中进出,鸣人绷得太近,他手指都进入得困难,干脆暂时作罢。还有此番来,本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鸣人看他退出了,还有些纳闷:“你是不是不行了。”

佐助却没理他。

“我为他说的话道歉。”

鸣人安静了会。

“哪一句?”

“全部。”佐助亲囘亲他的后背。

“你知道,我并不在意他的看法?”

“是,你只看着我。”佐助却说下去,“他那天打电话告诉我,说对你说了一些冒犯的话,想跟你见一面,亲自对你道歉。”

鸣人闻言翻过身去,面对着佐助。

“为什么?”

“每个人都需要为他们做错的事道歉,特别是当他们意识到这点之后。”

鸣人沉默了,他摸了摸佐助的手臂,轻声说:“其实我知道我不该抱怨他?”

“是吗?你知道你生气的时候什么样?”佐助看着他,“干嘛要自己那么体贴,你不舒服,不高兴,尽管表达就是了。我又不会受不了你。”

鸣人被他一堵,都差点忘了自己应该要说的是什么了。

“听到那些话你什么感觉?”佐助抱着他问。

“很生气,觉得他太傲慢,还侮辱了我。”

“那你还问他给多少钱。”

“我是个穷人,听听也爽嘛。”

“他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

“但他还是不对,这点毋庸置疑,不过在他道歉后,希望你别讨厌他。”

鸣人抿了抿嘴。

“我怎么觉得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佐助看他。

“你说的这些话好像在暗示我们在交往一样。”

佐助冷淡的绷起脸来。

“怎么,普通朋友还能操囘你?”

“有时候,我需要你说出来。”鸣人诚恳的看着佐助,又笑了笑,“所以我是你男朋友咯?”

“不然女朋友?”佐助把他翻过去,拍了拍他的屁囘股。

“我不如用行动来告诉你。”

end

感觉有些没激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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