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杉

唯有爱可写/做一个勤快的人

 

【奥尤】 爱情就是魔法

配对:奥塔别克·阿尔京×尤里·普利塞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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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指南:奥塔别克20岁×尤里17岁,设定和原著的有一定出入,奥塔别克有私设,有紧急刹车小心撞玻璃,属于复健练手文,如果有OOC都是我的锅。


尤里·普利塞提鼻梁上架着一副超大的蓝色太阳镜,躲在商场的某间试衣间里正绞尽脑汁地思索要怎么才能甩掉认出他的粉丝。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将一切的错误毫不客气地都归咎到某个人身上。

他其实不过只是需要一条温暖的围巾而已。

冬天的天气一向变化莫测,说风就是雨,下雨还夹带雪。这里确实比莫斯科的冬天温暖多了,可他在阳光正好的时候出门,衣着单薄,结果下午从练习场出来,温度已经降有些变态了。

本意是买了就走的,但偏偏商场内的广告屏还播报了一条哈萨克斯坦王储奥塔别克·阿尔京的新闻。

女王给王子安排了一场隆重的相亲,这个新闻想必已经都快被反复播烂了,而他在这一个多月里因为即将到来的世锦赛而忙碌练习,大概也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人了。是因为感受到了被忽略才会这样的吗?他从不擅长猜人心思,有时尽管善意都会因为不当的措辞而让事情变得更糟糕。而尤里就是在那几秒钟的愣神里被路过的女粉丝认出才有了这么狼狈的一次捉迷藏。

想到竟然是被这么一个尴尬的理由才让两人同待在一座城市,尤里就不由得一阵火起,这火焰烧得他胸口都疼了。鞋尖不爽地拍了几下,尤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给最近的联系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

 

[我迷路了!]

 

尤里静静盯着手机五分钟仍旧没有任何动静,便把手机揣回兜里,他从试衣间走出去,忽略店员盯着他的火热目光,低着头准备原路返回,沿着旧路走回去总没错了吧!但他没走几步,手机便在口袋震动起来。

标准的奥塔别克的回复,看得尤里嘴角一抽。

 

 

[别乱走,原地等我。]

 

尤里抬头左右看看,抬手把外套的兜帽戴在头上,打开Google地图输入目的地,想了两秒又把手机放下了。他要了杯热可可,在旺多姆广场的马路边等着,重机车的咆哮声从老远的地方传来,尤里咬了一下吸管,心像注冰般沉下去。但除去此,闪电般掠过的竟还有不可名状的紧张和期待,甚至临阵脱逃的心思还从脑子里晃出来。

这一点都不像是他的风格。

那驰骋过来的影子带来了一股风,尤里抬眼看人,车上的人也看他,明明头盔都没摘。尤里却像是感受到了那道视线,脸皮不自觉一阵发热,他一脚重重地踩上机车的排气管上,口气不善地问人:“这车怎么还是那么骚。”

戴头盔的人肩膀明显抖了两下,带着笑意的磁性低音炮就传来:“不然甩不开。”

公众场合,王子外门都必须有人跟着。奥塔别克扬扬下巴,接着道:“上车。”

肾上腺素的分泌刺激得心脏发紧,尤里紧紧地抱着前人的腰,这种车速,人不紧贴在一起都不行,他冷得浑身发抖,风一股股朝他身上打,围巾都不顶用,就双手揣在奥塔别克的夹克里还算有些暖。要不是实在冷得话说不出来,他真会把这十七年来的脏话全都贡献给奥塔别克。

两脚占地,脚下都感觉是棉的,赞美战斗民族顽强的基因,不然尤里真认为自己应该会直接躺地上,他明明冷得没知觉,但当头盔被人一把抬起,奥塔别克万年不变的面瘫脸近在眼前,尤里却感觉身体缓缓地流淌过了一股热流。这是一张熟悉的脸,尤里清楚他每个五官的线条,甚至当它展颜微笑时的样子。好久不见,应该说些温情的话的——去你妈的吧。

 

“好啊,奥塔别克,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到了巴黎来了!她比我好吗,比我长得好看吧,比我……”

尤里还正准备将喉咙里那一连串的质问和冒火的问题统统讲出时,奥塔别克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腕,轻轻地往他怀里一带。这个人胸膛的温暖简直让尤里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但太暖了,他一点也没法挣扎,何况真实想法是——他也不想。

“尤里,想我吗?”

老天?这个人能不能没有一次不用问句?

他正要抬一下胳膊,奥塔别克的掌心就往他的后脑勺压了一下,尤里的脸就紧紧地贴在这人肩窝处。

“我想你了。”

尤里被他忽然沉下来的低音炮浑身都酥了一下,胃部又紧又暖,就好像这吹了一路的风冻了一路的鼻涕都值得了。是谁说这个人老实木讷不善言辞,这种撩妹指数怎么也可以打三颗星了吧!尤里脸热地想着,在他身上,这都快能五颗星了啊,只打直球的人真可怕。

 “奥塔别克!”尤里突然喊了声。

奥塔别克低头看他。

“你来巴黎是不是为了我?”

“是。”很多你所知与不知的事情都是为了你,但奥塔别克是沉默的代名词。

一如既往的直白,但尤里并没对这个解释感到满意,尽管他明白奥塔别克的难处,但不爽就是不爽,生气就是生气,他愤愤地踢了一下奥塔别克的小腿,大声道:“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对那件事情装作完全没发生。”

那并非如此,但也不完全不是事实,为了往后更多的自由,他现在必须作出一点牺牲,奥塔别克并不想用“身不由己”这种敷衍又恼火的理由去搪塞给尤里,他愿意在一个合适的时间和地点巨细无遗解释此事,同时也愿意承担尤里对此抱有的任何情绪,毕竟他的确应该。

“我只喜欢尤里。”奥塔别克一板一眼地咬着字。

不是回答的回答,尤里却不由听得脸直发热,耳朵都觉得烫了,为什么这个呆子的情话总是满分。

 

两人从地下停车场往电梯的方向走,尤里拧着眉头不大高兴地仔细看了周围一圈,环境昏暗,空无一人,但这个酒店因为花滑锦标赛的缘故,碰上盯梢的记者机率也不小。何况,奥塔别克这种连早晨吃了什么都有可能上报的身份,怎么都很麻烦。

雅科夫和莉莉娅和中韩组的教练有约,尤里倒不担心会和他们照面。他一心只想着自己的事,连奥塔别克多看了他几眼都没发觉。

比赛在即,尤里对于每年的赛事已渐渐从紧张转为了静候的期待还有微妙的兴奋。体育竞技的美妙就在于总有许多意外与惊喜,后起之秀和冰上老将的角斗恰恰是最能激起人的求胜欲。

奥塔别克即使远在千里,也一直在关注他的比赛,不免提及俄罗斯站的那场完美逆袭。[绽放光芒的钻石,俄罗斯的冰上精灵,他会成为继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后一个冰上奇迹。]这是隔天体育版块的头条标题。尤里忽然翘起嘴唇笑了一下,笑得令人很心痒的那种张扬。他本来就长得很好看,少年时是雌雄莫辨的那种好看,现在五官长开,便是像雪、像刀峰般凌厉的美,当年奥塔别克无数次注视他时,总看到那个美少年浑身发着那种“别看我,别碰我,离我远点”的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从没敢轻易上前搭过话。

奥塔别克当初站在看台上,听到他自信又骄傲的声音对他教练说:我不只要俄罗斯冠军,我要做世界第一。

尤里在想怎么给奥塔别克一个好的回答,只要讲到滑冰,他从来态度认真。他当然知道,世界第一?这何其艰难,他当然也知道,梦想如果真的能这么轻易实现,也就不能称之为梦想了,这世界并不是人人都能成为维克托,但他从来就深信着,他会超越他!

“奥塔……知道吗?”

“嗯?”

“这些比赛就像我的一道道台阶。”尤里扬了一下手,比划了下,“我知道在那最高的地方上有什么。”那就是他最想,必须,也最终会到达的地方。

“嗯。”奥塔别克也笑了起来,他一把握住尤里的手,把人带进电梯去。

别人谈恋爱是什么样子?尤里认为他和奥塔别克绝对不是范本。然而此刻,这是一个异空间吗?尤里两眼紧紧地盯着电梯门有点儿出神地想,这种静谧的心照不宣的暧昧气氛简直令人紧张到窒息,奥塔别克握住他的那只手都出了汗。他们都是成年人,彼此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也都一同默契地缄默着,共同承受着甜蜜、忐忑混夹的紧张感。

他们会上床。

尤里猛地低下头去,渴望能让围巾遮住自己过于发烫的脸颊。

电梯“叮咚”到达楼层时,奥塔别克先第一个跨出了脚步,他总是体贴的,最善解人意的,尤里肚子的那个蛔虫。他紧紧地牵着尤里的手,那只手他几乎一手掌就可以完全握住,指腹与掌心都是软的。奥塔别克见过许多更漂亮的人,但尤里·普利塞提永远能令他最失控。

他用房卡打开套房的门,将神游的小精灵拉进这个属于他们的神秘世界。

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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