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杉

唯有爱可写/做一个勤快的人

 

【佐鸣】What You Mean To Me 02 (化妆师/演员 )

真的日更了,没打脸。

但真是无聊到分分钟想弃坑的节奏



这话一问出口,不止是鸣人察觉到尴尬,佐助未必就比他自在多少,春野樱说他有些时候缺根筋是对的。除却这些令人感觉不舒服的情绪外,至少这一句是他真真实实地想要问清楚,想要得到一个答案的。又不是说当年有过什么深仇大恨,就算是他有哪里招惹过人家生气的事情,也不应该被漠视到这种程度吧。

他一直以为,他们当年至少算是很好的朋友吧?

佐助捏了一下手中的咖啡杯,即使是这样也没能令他脸上的表情有什么变化,过于精致的五官看起来有些距离,显得更加令人难以接近。对方转过头来看向他时眼神闪动了一下,佐助张了张嘴,似乎正要准备说些什么的时,一个男人从后面走了过来。

“佐助?”来人将手臂一伸,就非常亲密地挂在佐助的脖子上。

鸣人有点懵,心说你什么时候出现不好,偏偏在这档口,分明就是和他过不去吧。他看了那人一眼,觉得有些眼熟,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可又想不起来。

“哎,这不是那谁吗?”想不到那人先指了指他,用了一种非常欠扁的语气道,“那个曾经票房毒药的明星?”

这话说得十分不客气,鸣人的心情一下子就沉下去了。什么票房毒药,是他早期主演的一部电影,高成本制作最后的票房总收入没回来三分之一,他红了之后黑粉就使劲朝他泼脏水,什么事情都被扒出来反正有事没事轮一遍,票房毒药也不过是他们黑他的一个可笑的点而已,除了不讲道理使劲黑他的,根本就没什么人当回事。所以鸣人还是头一次被人当面这么说,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无心的还是故意的,反正用这种吊儿郎当又十分无所谓的语气说出这话,鸣人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脸都要黑了。

“你好啊。”可人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无视他的脸色,非常愉悦地朝他伸过来了手。鸣人怔了一下,礼貌性地伸出手跟人握了握。

“我叫迪达拉。”自我介绍的人摇了摇他的手,笑得一脸的鬼畜无害,似乎对于当面揭他短这回事根本没放在心上。鸣人下意识都反思起来自己不是太小气了,可能人家就是开个玩笑呢。

“我是……”鸣人纠结了,“呃……鸣人。”

迪达拉怪怪地冲他笑笑:“知道,大明星嘛。”

鸣人没接话,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接。再说方才那人赤裸裸的“票房毒药”还犹如在耳呢,他实在不能将这完全地当作好话来听,所以只能微笑。

而佐助对他们的寒暄根本没做任何反应,他就像一根桩子一样,老老实实地站着完全地承担了迪达拉压着他的重量。有些古怪,有些觉得好奇,甚至是……有些感到不舒服。鸣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觉得他和佐助是朋友,就算这么多年不见了,那应该也还是朋友的。就算现在感情不熟络了,可至少,在别人说他这些不好的时候,都应该说句话维护维护一下他甚至哪怕是打一下圆场也好吧。可是都没有,佐助是真的在完完全全地无视他。

鸣人看着近在咫尺之人,曾经那句别人用来形容宇智波佐助深不可测的话,他曾嗤之以鼻的话,如今他却认同了。

“你们在聊什么?”迪达拉很感兴趣地看着他再看看佐助。鸣人看着他那张笑脸,心说怎么会觉得熟悉呢,这才突然想起来,是了,这不是宇智波鼬的御用模特么?可能不关注时尚圈的人不太听到这个名字,但在那个圈子里,他也算个如日中天的红人了,前途一片光明。

“也就随便聊聊……”鸣人嘟哝着说。

他望顾四周,这种时刻他突然迫切地希望春野樱能挤进来活跃活跃这硬邦邦的气氛,现在空气中弥漫的尴尬可真是真真切切地令他哪怕是一秒钟也感到难受极了。虽然迪达拉长得好,可此刻在鸣人心中已经打上了“妖魔鬼怪”的标签。他是粗神经,感觉也还是有的,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或者是否迪达拉天生就是这么的难搞,那种隐隐约约的攻击性是个正常人都能感受得出来。

这个人只要他现在转身就能忘得一干二净,况且两人也不会有什么联系,说白了就是个路人而已,所以他才不在乎。要不是非得想从佐助这里得到一个答案,他现在才不会冲着人家笑呢。

“你躲到这里来,他打电话都找不到你。”迪达拉转头却是对着佐助说话了。

“什么事?”

迪达拉耸了耸肩:“你最好给他回个电话。”

话说到这里,鸣人不明白的也该明白了,他迟疑了一下,看着佐助。佐助也愣了愣,不明显,但是鸣人记得,佐助走神的时候就是这样,他以前琢磨出来的时候可没少取笑人呢。佐助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迪达拉前脚走,他后脚也跟着动了。

看到人转身要走,鸣人也有些急了,这算什么事啊,就算怎么样,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佐助,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他也跟着往前跨了一步,伸手把人拦了拦。

佐助可能是想不到他会那么执着,也稍微地吃了惊,抬起眼皮看着他,语气平淡地说:“我有事,下次再聊。”说完也不等他说什么,便跟着那人一起离开了。

 

鸣人站着愣了好一会儿,春野樱接着才走了过来。这位雷厉风行的经纪人这下子也是感觉到了不太一般,她是坐得有些远了,没听到都说了些什么,但那气氛到底怎么样看还是能看出来的。

“你们怎么了?说些什么了?”

鸣人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那你现在什么脸。”

“什么脸。”

“看着想揍人一顿。”春野樱从善如流。

鸣人能说些什么?他都不知道怎么了呢。

“迪达拉怎么会在这里。”春野樱说出这句话,看起来也是自己好奇就嘀咕两声,不是问他。

“你认识他吗?”

“他很红的。”春野樱冲他笑笑,“就是脾气不怎么样,小姑娘是很吃这一套吧,不过我已经过了这种年龄了,对这类型的人完全不感兴趣,这种好看又尖锐的毒玫瑰,从远处看看就好。”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啊。”鸣人被她转移了话题,随口就说。

“你啊。”春野樱看着他,“你这种一看就是痴情种的家伙,我现在就喜欢这种类型。”春野樱喜欢什么人,他还不知道吗?鸣人也明白对方是借机在怼他两句而已。

“又碰了一鼻子灰吧。”春野樱仔细地看着他,小声地说。

鸣人顿了一下,才慢慢地用鼻子哼出了一声:“嗯”

委屈极了。

 

 

 

说是缘分也是,他们都搭了同一架飞机,座位离得不算远,但是双方都没有了谈话的念头,鸣人一上了飞机就戴上眼罩睡觉去了。春野樱捅了他几下,他也没动一下。

并不是真的感到困,可能是因为刚才佐助有点伤害到了他的自尊心而已,而佐助那种态度摆明了是根本不想理他。只有他这种人上赶着眼巴巴地追上去,还问了人家那么蠢的问题。这可能真是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吧,难道他真的要对方说出“跟你不熟”、“没什么原因,就是不想搭理你”类似的这种大实话吗?

不明白也不理解,对于他这种坦荡荡又藏不住什么事的人来说,真的不可不说是一种折磨。记忆中涌现出一个片段,事实上自从遇见宇智波佐助那天起,那些陈旧的往事冒出一个头后便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他突然感到鼻酸的是,那些回忆确实已经变得有些灰蒙蒙了,如同隔着雾,如同蒙着纱,不是佐助无情,而是原来真的这么多年眨眼间已经都过去了。



“车子怎么了。”佐助推着自己的自行车走过来,瞥了眼他放在路边的那一辆。

他傻乎乎地蹲下来,伸手捏了捏前后胎,有点生气地说:“都扁了。”

“怎么弄的。”佐助还偏正儿八经地问他,鸣人真有点怀疑这人是不是存心招惹他的,但是抬头看去吧,对方又认真得很,一点促狭的取笑意思都没有,白白净净的脸上还分明透漏着有些关心。

“被放的呗。”

“谁这么无聊。”

“你说呢!”

佐助嘴角轻挑,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来,要多事不关己就有多事不关己:“都是你惹的。”

他听到这句话真是气得要命,一下子就蹦起来了,非常不服气地说:“要不是因为上次帮你,我会被那些神经病报复吗,要不是上次是我拉你一把,要不是……”

“是是是……”话还没说完呢,宇智波佐助就作出了一副不怎么耐烦的表情来,撇了撇嘴。

“我靠!”他挥了挥拳头,但是打人嘛,他可还真没有打过呢,只能丧气地垂下来,拉了拉单肩包的带子,“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辆车。”

“它又没死。”佐助非常刻薄地说。

“可骑不回去。”鸣人苦哈哈道。

“拉着走吧。”佐助对他说,看他还站着干瞪眼又抬了抬下巴说,“走啊。”

他就老老实实地把车架起来了,跟着人旁边走,但是这两轮胎吧,都被放了气,推起来的确不怎么轻松。鸣人想想也就又有点生气了,好歹给他留一个啊!

佐助扭头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哪里不对了,突然“噗呲”地笑出一声来,鸣人有些恼羞成怒地看着他,嚷嚷:“笑个屁。”

“天才。”佐助笑着说。

“你离我远一点!!!”鸣人大怒,前面的学生都被他这声嗓子吼得回头看了他一眼。

“都是你的错。”他委屈道。

佐助看他皱起来的脸,不紧不慢地来了一句。

“我陪着你。”

鸣人就很轻易地因为这句话而原谅他了。

 

是的,可以这么说,宇智波佐助是他年少时,为数不多的,最珍贵的朋友之一。


tbc.

佐助你在想啥?嗯?


  163 28
评论(28)
热度(163)
  1. 奉为羽秀秃杉 转载了此文字

© 秃杉 | Powered by LOFTER